潘达沉凝道:“上官兄,碎尸案现场必须封锁,此事切不可操之过急。” 上官钰眼神闪烁,缓声道:“众人皆言潘达,潘兄乃‘六扇门’首屈一指的破案高手,却为何要自‘六扇门’出走?” 张彤美目流转,亦附和道:“是啊,夫君,妾身从未听你提及此事。” 潘达嘴角微扬,流露出一抹神秘莫测的笑容。 其声低沉而富有磁性,恰似夜风中的箫声,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惑: “所谓我自‘六扇门’而出,纯属无稽之谈。 真正缘由,乃是夜门主当年亲自相邀,我才毅然决然前往。” 他的目光恰似寒星,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仿佛能够洞穿人的灵魂。 上官钰与张彤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愕。 夜,如墨般漆黑,深沉得令人心悸。 风,似恶鬼的呼啸,狂暴地席卷而过。 在这死寂的黑夜中,仿佛有无数双幽灵的眼睛,在暗处窥视着世间的一切。 潘达的身影在黑暗中飘忽不定,宛如鬼魅。 他的步伐轻盈得如同夜空中的飞羽,却又稳健得如同山岳。 每一步都似乎蕴含着无尽的力量,足以震撼天地。 潘达缓缓走向那出现在现场的疯子,眼中闪烁着冷峻的光芒。 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能穿透黑夜的迷雾:“这位仁兄,你可知道这具尸首究竟是谁?” 那疯子怪笑一声,其声尖锐刺耳,恰似夜枭之鸣,令人毛骨悚然。 他的目光闪烁着诡异光芒,仿若无尽秘密深藏其中。 “你过来,将耳贴近,此事唯你可知!” 潘达毫不迟疑,趋前将耳凑近。此刻,他心跳异常平静,似已超脱尘世。 疯子的气息如狂风般扑面袭来,腐朽与疯狂的味道,令人作呕。 “提防身边人。”疯子的声音仿若鬼魅低语,于潘达耳畔回荡,久久不散。 言罢,疯子迅速塞给潘达一张纸条,旋即如烟云般消失于黑暗之中。 潘达静立原地,手中紧攥纸条,宛如紧握开启谜团之匙。 他的眼神坚定而决绝,仿佛前方纵有千难万险,亦将义无反顾,追寻真相。 上官钰道:“潘兄,此疯子所言,可否分享?” 潘达道:“疯子之语,何足为信?” 张彤道:“夫君曾言,疯颠之人之语,往往最可信?” ———— ———— 次日,晨曦微露。 姑苏城宛如一幅宁静的画卷,却被一声轻唤打破。 张彤轻声道:“夫君,怎还贪睡?日头已然高悬,莫要误了时辰。” 潘达嘟囔着:“且让我再小憩片刻,不过区区五分钟罢了。” 他的声音中透着一丝慵懒,仿佛那温暖的梦乡是他最珍视的宝藏。 张彤柳眉微蹙,轻启朱唇:“莫非夫君忘却了吾等来此之目的?” 潘达在床榻之上慵懒地翻了个身,漫不经心地应道:“自然未曾忘却,不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