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李云龙就提着两瓶地瓜烧、一包炒花生,在门口嚎了起来。 “王猛兄弟,咱老李来啦!” 李云龙一进屋,就看到了这些穿着花里胡哨的战士们要么在院子里跑步,要么要扫地、挑水。 这他娘的是山上的土匪? 李云龙歪着头,慢悠悠的进了屋子,却没有看到王猛,倒是见到了高高壮壮的张玄。 “李团长早啊!” 李云龙鬼鬼祟祟的往里屋里看了看,没看到王猛的影子。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张玄打心眼里对这些抗战的老兵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打了个立正。 “报告李团长,我是咱们中队的副中队长张玄!” “中队?她娘的怎么跟鬼子一个样,什么小队、中队的?” 张玄也没法解释,只能嘿嘿傻笑。 “玄子,王猛兄弟呢?” “嘿嘿,他跟指导员去外面勘察地形去了,说是把周围的地形摸清楚,才能睡得踏实。” 李云龙说完又把烧酒和炒花生像宝贝一样拿在手里,蹲在门口,观察这些战士。 这些战士个个精气神十足,而且都好像都认识他老李似的,来来往往都喊一声“李团长好!” 伸手不打笑脸人,李云龙也一直回礼,脸都笑僵了。 李云龙暗自思量,从昨天的战场上的表现来看,这帮战士不怕死,战斗素养高,都是好兵。 而且,今天看来,作风也很不错,有点八路军的影子,甚至比他带的嗷嗷叫的新一团都有活力、有冲劲。 现在就是给李云龙灌十斤地瓜烧,他也不信这些战士都是落草为寇的好汉。 就在李云龙把晋西北这块土地上,大大小小的武装力量捋一遍,还是没有头绪的时候,王猛和林书兵跨了进来。 “李团长,来这么早?” 李云龙赶忙站起身,满脸讪笑的走了过去。 “哎呀,都等你一个小时了,咱老李的屁股都快长到地上了!” 李云龙把手里的地瓜烧和炒花生提溜出来,笑嘻嘻的送到王猛的面前。 “喝点?” 林书兵眉头一皱,在前线而且是大白天喝酒,这不是违反纪律嘛? 王猛倒是有点馋,他还没尝过地地道道的地瓜烧呢。 “指导员,我这是工作需要,你跟张玄就别喝了,留你们俩值班。” 王猛说完,就拉着李云龙进了屋。 张玄舔了舔嘴唇,官大一级压死人,闷闷的站到桌子旁边,给王猛和李云龙倒酒。 “王猛兄弟,咱们先碰一个,为了昨天你三炮干掉了坂田。” 李云龙哐的一声跟王猛碰了一下,然后仰脖子就把地瓜烧灌进了肚子。 这么大清早就这么喝? 王猛虽然有些发怵,但是当兵的什么时候怕过拼酒? 王猛也依葫芦画瓢,高度的地瓜烧顺着喉咙火辣辣的蹿到肚子,肚子也热辣辣的。 李云龙悄悄抬眼,好家伙,可以啊! “来,第二杯咱们敬你仗义出手,帮助我们新一团突围!” 李云龙又是不由分说,一碗地瓜烧又下了肚。 王猛擦了擦脑门上沁出来的汗,没想到地瓜烧上头这么快!没得选,又是有样学样。 好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