杆“嗤”地收回,关节不再颤抖,转向莱纳德时,语气里带着急切,连散热孔的喷气声都变得急促起来。 “skibid……”(突变马桶人的研究还有一些小问题,还需要继续研究……) 莱纳德的声音低了些,像是被按了音量键,平移的速度也慢了,滚轮在地面上留下断断续续的划痕,壳身的温度又升高了几分——这次是因为心虚。 研究室里暂时安静下来,只剩下示波器的“滋滋”声和马桶博士沉重的“咕噜——咕噜——”呼吸声,像老旧风箱在拉动。那些年轻的科学家们偷偷抬起头,水箱盖边缘的指示灯忽明忽暗, 映着他们紧张又期待的光影,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自己的呼吸声会打破这微妙的平静。 “skibid”(我亲爱的学生……你没必要这么害怕……我又不是恶魔~)马桶博士的声音像浸了温水的棉花,褪去了之前的尖锐,带着点难得的柔和。 他黑色的马桶壳上,那片“地中海”区域在头顶冷光的折射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光泽,不再像之前那样透着压迫感。 他缓缓平移过去,水箱上的机械臂轻轻抬起,,! 金属指尖带着刚从冷却管旁蹭过的微凉,在莱纳德的头顶上慢慢摩挲——动作轻得像触碰易碎的玻璃,一下,又一下,带着种笨拙的安抚。 机械关节转动时“咔嗒”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实验室里格外清晰。 莱纳德的白色马桶壳微微发烫,像是被那微凉的指尖烫到一般,马桶在地面上碾出细碎的摩擦声,频率越来越快,显见得心里有多慌乱。 圆框眼镜后的“眼睛”闪烁着不安的光,壳身边缘甚至轻轻颤抖着,像是下一秒就要转身逃开。 “skibid”(毕竟基因生物学并不是你的长项……虽然也不是我的……) 马桶博士收回机械臂时,关节“吱呀”响了一声,像是有些不舍。 他的语气里带着点自嘲,缓和了不少紧绷的气氛。 “skibid”(感谢老师的理解……)莱纳德的声音发紧,带着明显的颤音,头顶端甚至渗出细密的汗珠——那是紧张到到极致的痕迹。 他的马桶壳碾过的地面,留下几道浅浅的划痕,显见得是在极力克制后退的冲动。 “skibid”(带我去见见实验体吧……)马桶博士的声音重归平稳,但尾音处还是泄了点温和,机械臂自然垂在水箱上面,没再摆出之前的强势姿态。 莱纳德连忙应声,速度却刻意压着,比平时慢了近半拍——既怕跟不上博士的脚步,又怕自己跑太快显得慌张。 离开研究室前,他忍不住转头瞥了一眼:实验室里的年轻马桶科学家们都仰着头,白色或灰色的壳身上, 眼中闪烁着感激的光,有几个眼中缘挂着细密的水珠,像是在“掉眼泪”,马桶壳碾过地面的“沙沙”声里,满是如释重负的庆幸。 “skibid”(嗯……)莱纳德的马桶壳边缘微微收紧,像是抿紧了嘴唇,轻轻点了点头。 转回头时,马桶碾过金属地面的摩擦声渐渐匀了些,只是壳身依旧烫得厉害,连带着走廊里的空气都仿佛被烘得暖了几分。 走廊顶灯的光在他白色的壳身上流动,留下一道道晃动的光影,与身后马桶博士的黑色壳身形成鲜明的对比,两人滚轮碾过地面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像一首不那么合拍、却渐渐找到节奏的调子。 经过一小段时间的赶路,走廊里的金属地面被滚轮碾出“咕噜咕噜”的声响,在空旷的通道里荡出层层回音,像一串被拉长的叹息。 马桶博士和莱纳德停在一扇厚重的合金门前,门上的电子锁闪着幽绿的光, 扫描过两人的脸时发出“嘀——”的轻响,随后“咔哒”一声弹开,露出里面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