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指挥官为什么没有选择我的方案呢……”做人哥后背重重抵着身后的人,肩膀塌得像被抽走了骨头,声音里裹着没精打采的委屈,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根浸了水的棉线。 他指尖无意识地抠着墙面的裂缝,指甲缝里嵌着的暗红污渍蹭在灰墙上,留下几道歪歪扭扭的印子,指节因为用力泛着青白。 “为什么要把我排斥出去?”他猛地侧过头,鼻尖几乎要蹭到对方的脖颈,呼吸带着股潮湿的热气, 混着铁锈和血腥的怪味,喷在对方皮肤上,“还不让我参加以后的决策了……” “真是令人感到痛苦……”他轻轻叹了口气,声音像被砂纸反复磨过,沙哑里透着股怅然。 手却不老实,得寸进尺地往对方腰上搭,指尖刚触到对方衣服下温热的皮肤,像摸到块刚出炉的暖玉, 便故意用指甲轻轻刮了下,看着对方瞬间绷紧的肌肉,眼底闪过丝诡异的笑意。 “明明我有很多很棒的方法和做人的理解和想法!”他忽然拔高音量,语气里的愤愤不平像烧炸的火星,另一只手攥成拳头, 骨节捏得“咯吱”响,指节泛白,“你说指挥官为什么就是不愿意听我说呢~” 被靠着的人浑身一僵,背后传来的重量像块湿海绵压得他喘不过气,那股混杂着铁锈和血腥的怪味钻进鼻腔, 胃里顿时翻江倒海,喉咙发紧。他猛地侧过身,试图拉开距离,声音里带着颤音,满是警惕: “我觉得应该是因为你的人体蜈蚣和做人的道理有点太超前了……指挥官可能接受不了你舌尖上的做人道理吧……” 说着,他伸出手用力抵在做人哥胸口,掌心因为用力泛着红,“离我远点,我可不想被当成食材。” “讲真的,你还挺可口~”做人哥非但没退,反而往前凑了半寸,鼻尖几乎碰到对方的锁骨,眼神里闪着幽绿的光,像屠夫打量案板上的鲜肉, “不管是做人还是用来做人体蜈蚣~你这身段,这肌理,真的很合适!” “特妈的,你要是再这样我就向指挥官报告啊!” 被靠的人猛地发力推开他,声音里的火气像点燃的引线,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脚跟磕在墙角发出“咚”的闷响, 他攥紧拳头,指节发白,警惕地盯着对方,像只被激怒的刺猬,浑身的刺都竖了起来。 “我能在你做小报告之前,把你做成一道美味可口的饭菜。” 做人哥舔了舔唇角,舌尖划过干裂的嘴唇,留下道湿痕,嘴角勾起的笑阴森森的, 声音轻飘飘的,却像淬了毒的冰锥,扎得人后颈发麻。 “你个神经病……”被靠的人低声骂了一句,牙齿咬得咯咯响,后背抵着墙,手悄悄摸向身后的铁棍,指腹因为紧张沁出了汗。 “谢谢夸奖~”做人哥笑得更得意了,眼角的皱纹挤成一团,像朵腐烂的花。 话音刚落,就听大门被“吱呀——”一声推开,那声音像生锈的门轴在尖叫, 紧接着是“咔哒、咔哒”的机械运转声,沉重得像有座铁山在挪动,地面都跟着微微发颤。 他循声望去,瞳孔猛地一缩——门口站着两个模样怪异的马桶人。 左边那个,马桶壳像是被硬生生敲碎又用铁丝捆起来的,边缘的碎瓷片闪着冷光,每走一步,四个轮子在地上碾出“咕噜咕噜”的怪响,像破旧的推车在爬坡; 头颅倒是完整,左眼漆黑如墨,深不见底,右眼惨白似雪,在眼眶里疯狂转动,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身上的皮肤像块打满补丁的旧麻袋,缝合的针脚又粗又密,红得像刚凝固的血,针孔处还往外渗着淡黄色的液体; 左臂肩膀嵌着个大张着嘴的马桶人头,黄黑的牙齿缝里塞着碎肉,舌头的位置伸出一只由碎马桶片拼合的手臂,关节转动时发出“咔哒咔哒”的脆响,像随时会散架; 右臂从张开的马桶盖里伸出,血肉模糊的手臂上嵌着尖利的碎瓷片,暗红色的肌理间还缠着几缕肉丝,看着触目惊心。 右边那个则透着种诡异的斯文,头和脖子的连接部位有一道明显的缝合线,深褐色的线脚歪歪扭扭, 像刚从别的地方拆下来缝上去的,边缘还微微外翻;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上沾着点暗红色的污渍,反射着冷幽幽的光;双手是银灰色的机械臂, 上面挂满了闪着寒光的解剖刀、镊子和骨锯,刀刃上还沾着未擦净的血渍; 机械脚的侧面藏着激光设备,发出“滋滋”的低鸣,脚底板的手术钳偶尔开合,发出“咔嚓”的轻响。 “这俩玩意儿还是有一些符合我的审美的~”做人哥眯起眼睛,像在欣赏稀世艺术品,手指轻轻敲击着自己的下巴,指腹蹭过胡茬,发出“沙沙”的轻响, “缝合的还算可以?就是针脚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