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可他没有问。他只是说:“我会想办法。”然后他转身走了。阿月望着他的背影,心想:你想什么办法呢?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须回到公子身边。一定。第四日,萧玄度又来了。这一次他身后跟着一个穿金戴银、珠光宝气的中年妇人,眉眼与他有几分相似,只是那双眼睛精明锐利得多,一进门就将阿月上上下下打量了个遍,像在估量一件待售的货物。“倒是个水灵的。”妇人收回目光,语气不咸不淡,“可惜出身太差。青楼里买来的,说出去不好听。”萧玄度眉头微蹙:“娘——”“行了行了,我知道。”妇人摆摆手,在椅子上坐下,摇着团扇扇风,“你爹那边我去说。一个妾而已,又不是正妻,谁还计较来路?只是你往后可不能再这样胡闹,一千二百两买一夜,传出去像什么话!”萧玄度垂着眼,没有说话。妇人又看了阿月一眼,这次语气软了些:“姑娘,我儿虽说荒唐,但心不坏。你跟了他,总比在这地方接客强。你可愿意?”阿月愣住了。纳妾?她从未想过这个可能。那一夜之后,她以为自己要么被留在绮霞阁,成为下一个“花魁”,要么被卖给什么富商做外室,要么……她不敢想下去。可纳妾?她抬头,看向萧玄度。他站在一旁,没有看她,耳根却微微泛着红。不是他想纳她。是他觉得那样做不太好,是他娘逼他来问,是他想给她一个离开这里的理由。阿月忽然明白了。这个人,是真的不坏。甚至……有些傻。一千二百两买一个素不相识的姑娘的初夜,觉得自己做错了,就想用纳妾来弥补。这种事,换任何一个纨绔公子都不会做。可他会。阿月垂下眼,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感激,有愧疚,还有一丝……她不愿深究的柔软。可她不能想这些。她必须回到公子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