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慈兴和郑成功几乎同时厉声喝止。 “敌暗我明,地形险恶,贸然登岸,正中埋伏!”朱慈兴目光如电,扫过两岸如同择人而噬的巨口的崖壁,“而且,这邪术源头不破,登岸亦是死路!” 他猛地转向冯保,声音斩钉截铁:“取孤王的‘百家衣’来!还有,把陈先生临行前交给孤王的那个锦囊也拿来!” 当冯保颤抖着捧来那件由无数军民布片缝制、浸染过无数血汗与硝烟的“百家衣”,以及一个用明黄色绸缎包裹、绣着八卦图案的沉重锦囊时,朱慈兴毫不犹豫地将百家衣披在了郑成功虚弱的身上。 “王弟,此衣凝聚我东宁军民不屈之魂,或可辟邪护体!”他又迅速打开锦囊,里面是几枚用朱砂画满繁复符咒的桃木令牌,还有一小包用油纸仔细包裹、散发着奇异清香的黑色粉末——那是陈永华根据古籍记载,精心配制的“破秽香”,据说能克制阴邪之气。 朱慈兴自己抓起一枚桃木令牌紧握在手,又将剩余的令牌和破秽香交给王秀奇:“速将此香分于各船,在船头点燃!令牌悬挂主桅!传令全军:紧闭舱门,无令不得擅出!凡见诡异之物,以火攻之!心持正气,百邪不侵!” 王秀奇领命而去。很快,一股奇异的、带着辛辣与草木清香的烟雾,从各船船头袅袅升起,迅速弥漫开来,与那刺鼻的硫磺硝烟、腐臭血腥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奇异的气场。悬挂在主桅上的桃木令牌,在昏暗的光线下,朱砂符咒隐隐流动着微弱的红光。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 说来也怪,当这烟雾弥漫开来后,两岸射来的火箭似乎稀疏了一些。那些试图攀爬上船的、形如“水鬼”的诡异身影,在接触到烟雾的范围时,动作明显变得迟滞僵硬,发出无声的嘶吼,最终跌落水中,不再浮起。船上的恐慌情绪也奇迹般地被稍稍压制,士兵和水手们紧握着武器,背靠着背,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的黑暗,眼中虽然仍有恐惧,但更多了一分决绝。 然而,堵塞水道的燃烧障碍依旧存在,船队依旧被困。而那股无形的、阴冷邪恶的压力,并未消失,反而如同潜伏在暗处的毒蛇,更加深沉地笼罩着整个船队,等待着致命一击的时机。 “必须找到源头!”朱慈兴紧握令牌的手心满是冷汗,他锐利的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扫视着两岸的悬崖密林。在左侧一处极为陡峭、几乎垂直的崖壁中段,藤蔓掩映之下,似乎有一个极其隐蔽的、人工开凿的洞穴入口!洞口附近,几块岩石的排列方式异常古怪,隐隐形成一个扭曲的、令人不安的符号,与那箭矢上刻画的如出一辙!更诡异的是,洞口附近的地面上,散落着一些白森森的、似乎是某种小型动物或鸟类的骸骨! “在那里!”朱慈兴剑指那处洞穴,声音冰冷,“王秀奇!挑选二十名最悍勇、心智最坚的藤甲兵,随孤王登崖!捣毁那妖巢!” “陛下!万万不可!”郑成功挣扎着要起身,却被朱慈兴按回榻上。 “王弟坐镇旗舰!你的旗在,军心就在!”朱慈兴的目光不容置疑,“此等魑魅魍魉,孤王亲自去会一会!” 不待众人再劝,朱慈兴已解下碍事的赤龙斗篷,露出里面紧束的劲装。他将桃木令牌塞入怀中,反手拔出腰间的“兴民铳”和佩剑,动作干净利落,率先走向船舷。王秀奇牙关紧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迅速点齐二十名精悍的番社藤甲兵。这些战士脸上涂着避邪的油彩,眼中燃烧着野性的战意和对君王的忠诚,紧随朱慈兴身后。:()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岛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