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种仿佛分享天大秘密的口吻道:“另外,太师收到密报,事关重大,不敢不禀明陛下!国姓爷……国姓爷他……竟于昨夜私自调动了驻扎在金门的半数精锐水师!战舰升火,兵甲齐备,动向不明!太师深恐国姓爷年轻气盛,受人蛊惑,行差踏错,做出……做出不忍言之事啊!特命小人来禀报陛下,请陛下定夺!” 幕僚说完,深深一躬,眼神却紧紧盯着朱慈兴的反应。 郑成功私调舰队?!朱慈兴心中再次掀起惊涛骇浪!是为了防备荷兰人?还是……如同郑芝龙暗示的,真的有异心?或者,是郑芝龙在故意构陷? 三方!郑芝龙通清(疑似)、郑成功防荷(告发林清越)、林清越通荷(被郑成功告发)!三方都在向他告密,互相指证!每个人似乎都手握部分“真相”,每个人又都可能是幕后黑手!而他,这个被架在火上烤的“雄武帝”,就是他们博弈的棋盘和争夺的筹码! 寝殿内,烛火摇曳,将朱慈兴苍白而沉思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他缓缓抬起头,看向那幕僚,眼神空洞虚弱,仿佛还沉浸在病痛之中,声音也带着气若游丝的飘忽: “朕……知道了。太师……费心了。”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力气,然后,用极其微弱的声音吩咐道:“去……取朕枕边……那个紫檀小匣来。”,! 幕僚不明所以,连忙依言从枕边取来一个巴掌大小的精致紫檀木匣。 朱慈兴颤抖着手(一半是装,一半是真的有些脱力),接过木匣,摸索着打开。里面没有别的,只有那半块刻着“大明”二字的断裂玉牌。在烛光下,断裂处显得格外狰狞。 他拿起那半块玉牌,手指在冰凉的玉面上缓缓摩挲着,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着空气下旨: “这玉牌……据说是信物……还有半块……藏着秘密……” 他猛地咳嗽了几声,才断断续续地说下去:“传……传朕口谕……将这半块玉牌……分别……送给郑太师……和国姓爷……” 幕僚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屏息凝神听着。 朱慈兴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字一顿,清晰地说道:“告诉他们……谁能……为朕……找到……并献上……另半块玉牌……朕……便将……南洋诸藩……贸易专营之权……赐予谁!君……无戏言!” 说完,他仿佛耗尽了所有精神,头一歪,又“昏睡”过去,手中依旧紧紧攥着那半块玉牌。 幕僚看着“昏迷”的皇帝,又看了看那半块在烛光下泛着诡异光泽的玉牌,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和兴奋!南洋贸易专营权!那是何等泼天的财富!他小心翼翼地掰开朱慈兴的手指,取出那半块玉牌,如同捧着绝世珍宝,对着朱慈兴深深一躬,然后快步退了出去,脚步都带着难以抑制的轻快。 寝殿内,重新陷入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细微的噼啪声。 朱慈兴紧闭的双眼,在黑暗中缓缓睁开一丝缝隙,里面闪烁着冰冷而决绝的光芒。饵,已经撒下。这半块带着“大明”和“永历”谜团的玉牌,这南洋贸易专营权的巨大诱饵,足以点燃郑芝龙和郑成功心中那根名为猜忌和贪婪的导火索! 他要让这两头互相猜忌的猛虎,为了这块“骨头”,撕咬起来!这混乱的党争泥潭,就是他这个“病弱”皇帝,唯一能借以撬动权力的支点!无论林清越、郑芝龙还是郑成功,谁在说谎,谁在布局,他都要将这潭水彻底搅浑!只有浑水,他才有摸鱼的机会! 风暴,因半块玉牌,骤然升级!厦门城上空,无形的杀机如同浓云般迅速积聚,一场席卷所有人的滔天巨浪,即将降临!:()穿越明末:我成了海岛奇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