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寿大喜, “那感情好啊!” “不收钱吧?” “哦!收钱也没事,我有钱!” 王也捏着秦寿的指尖, 脸色一凝,探究的眼神扫视秦寿,一副十分费解的样子, “王道长这是什么表情?” “莫非算到在下会遇到什么灾祸事?” 王也似乎不信邪,双手捧起秦寿手掌, “不应该啊,不应该啊,怎么什么都看不到呢?” 那一瞬间,王也有一种到内景的世界内探究秦寿的冲动,他已经不是看不透了,而是看不到, 换句话说,只有肉眼能看到他的身体,但却捕捉不到秦寿的炁、场等一切证明他存在的痕迹。 王也在心中决定要多观察一段时间,对方是异人无疑的,但为什么如此违背常理, 他会不会是此行目的的阻碍呢? 恍惚间, 王也回想起他一介懒人却不得不来参加罗天大醮的前因后果,但秦寿却打断他的思绪, “王道长,要不让我也给你算算?” 王也被秦寿引导着抵触自己的掌心,看着秦寿外行的样子王也有些懂师父眼中的自己了,真气人啊! “王道长,与艮字最合,属土,厚道人。” “嗯……” “嘶……” “不得了!不得了啊啊!” 秦寿战术后仰,一副又惊又恐的样子,王也被这副骗子相搞得青筋直冒,但这个念头瞬间被秦寿下一句话彻底改变, “回去吧,王道长,此次龙虎山你不该来,如果你一意孤行下去,那道长日后恐怕要不得安宁了。” 王也眼神暗藏精光,但他此时有些不确认,于是追问道, “秦施主,何解?” 秦寿请咳一声, “王也,现在你才是施主。” “此事干系重大,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 …… 两人找到一处茶楼,坐在僻静的一角, “秦某佩服其一,对现代人而言,要放弃金钱和欲望,追求内心的宁静是非常难的一件事,王道长竟然轻而易举的做到了。” “秦某佩服其二,还未入世,便已出世,王道长不为世俗的纷纷扰扰而顾虑,能将人世间的困恼与忧愁看得通透。” “秦某佩服其三,王道长明知此行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反而会让你日后不得安宁,却依然投身于此。” 前两条算生平,第三条才是重点, “王道长,是为老天师而来的吧?你觉得老天师都扛不住的事,你行?” 秦寿如此直言不讳,让王也陷入沉思。 “为了天师府的声誉?为了天下势力格局不被打乱?” “王道长,没有任何看不起你的意思,你这小身板没必要,真没必要。” 王也听到这越发凝重,他心中有所笃定,秦寿定然也是一位极其高明的术士,随后深深的叹了口气, “看来秦道友也明白啊,只不过我们的选择不同啊。” 不知不觉间,王也对秦寿的称呼也从施主变成道友,又从道友变成兄弟。 两人举杯喝茶, 秦寿大口灌,王也小口抿, “秦兄,你此行所为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