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穿着的白色短袖已经湿漉漉一片,他跟江晚吟走在一起,其余学生还挺怕辅导员的,一个个告别先走了。 “给你。” “嗯?” 陈歌看到江晚吟从她背着的包包里拿出了一袋湿巾,递到了他的眼前。 “谢谢老师!” 陈歌的笑容灿烂。 将湿巾拆开,陈歌胡乱的开始在脸上抹。 江晚吟有些无奈。 “给我吧。” 她抽出一张湿巾。 “过来,别动。” 陈歌就站在原地。 享受着辅导员给他的服务。 江晚吟真的很细致。 她先给陈歌擦了擦眼睛附近,然后是嘴,鼻子,最后才是脸颊。 然后又抽出一片湿巾,帮他把脖子,以及领口露出的肌肤擦了擦。 两个人离的很近。 辅导员身上的那股木质清香再一次袭来。 陈歌低着头,失笑。 穿着高跟鞋,比他稍矮一些的江晚吟此刻就像是一个贤惠的妻子,悉心的为丈夫服务着。 辅导员,原来你是慢热型的。 给陈歌擦好之后,江晚吟将湿巾扔到垃圾桶里。 脸上再一次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 “你先回去吃饭吧,我也要回去了。” “要不要去操场后面的树林里走走?” “不去了。” “来嘛。” 陈歌拉住江晚吟的手。 辅导员惊慌的看看周围,见没有自己认识的人,松了口气。 把手从陈歌手里拿出来。 江晚吟认真的说:“只是走走,你别动手动脚的。” “好的,老师。” 明理操场是准确的来说,是一个类似橄榄球一样的椭圆形,被高墙围住。 高墙前是类似于阶梯教室一样的观望台,平常有运动会,大学生们可以来高墙上看比赛。 高墙的东面,是一片树林。 春秋冬天的时候,树林里的长椅一座难求,被校园里的情侣们全部包圆了。 好在现在是晚饭时间,天还没黑下去。 又是夏天,蚊子多。 所以是没什么人的。 陈歌和江晚吟并排走过去,踏上幽静的小道。 陈歌看看身边的江晚吟。 一副金框眼镜,给辅导员增添了一股纯欲的气质。 有人说,金框眼镜是男人的黑丝,但其实,女人戴上,有时候比黑丝还要诱人。 两个人靠的很近。 陈歌的手一勾,拉住了江晚吟的两个纤细的指头。 江晚吟侧头看了陈歌一眼,皱眉。 “没人看见的。” “嗯。” 现在辅导员已经从抵触亲密接触,变成了只要别被人看到就好,陈歌心情愉悦。 只要胆子大,导员放产假! 他有些后悔中午没留江晚吟家里了。 “老师。” “嗯?” “晚上能去你家吗?” “不可以!” 江晚吟冷哼一声。 中午我急匆匆回来结果你走了,怎么?现在又想来了? 我家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 偏不满足你! 这位辅导员又开始傲娇起来了。 “老师,你真好看。” “是吗?比去找你表白的那个女生还好看?” 陈歌一听,顿时麻了。 合着之前就看到了对吧。 “人家只是和我要了一个微信,而且我也没给,老师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