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冉糖,你和他很熟吗? 她没再搭理沈骆安,沈骆安什么时候走的,她也不知道。总之,侍应生过来说已经有人替她买了单。 也好,四杯咖啡六百多……她一个月才挣了两千一! 看着她出去,在咖啡厅的另一角,坐在着着阔大叶片的植物后的黎穆寒这才收回了视线,深遂的双瞳里,波澜渐平。 “你真娶她了?你不怕她知道真相?”坐在他对面的是林耀,涂得艳红的指甲在铺在面前的文件上轻划。 “林耀,管好你自己的事。”黎穆寒脸色一沉,从钱夹子里抽出钱丢在桌上,大步离开。 …… 冉糖没回去,就在路上漫无目的闲逛。遇上有装修公司的广告,就会驻足看一会儿。汽车喇叭在她身后响起时,她已经这样走了半个多小时。 “黎穆寒?”看着放下的车窗,她一脸愕然。 “上来吧,陪我去办事。”黎穆寒淡淡地说了一句,把车窗放上去。 冉糖只有上车,直接坐到了后座。 “怎么,怕我开车的时候摸你的腿?”黎穆寒从后视镜中看她一眼,嘲讽道。 “你不能好好说话?”冉糖反驳了一句。 “过来,让我亲亲。”黎穆寒却更不成体统,反手来拉她的手。 “你在开车。”冉糖急了,连连甩着手。 “你不过来亲,我们会撞上前面的车。” 黎穆寒还真不是省油的灯,牢牢抓着她的手,眼看着车飞快往前窜去了,冉糖连忙凑过来,在他的脸上轻轻啄了一下。 “不算。”黎穆寒却还不肯放过她。 “你要怎么样?”冉糖脸都涨红了。 “快点。”他又侧过了脸,手抓得她的手腕生痛。 冉糖只好再凑上前,犹豫了一下,在他的唇上亲吻了一下。 “真乖,晚上好好奖你。”他这才勾起唇角,笑得坏坏的。 冉糖脸都要烧熟了,她捂着脸,气恼地扭头看着车窗外面。车渐渐驶离了市区,冉糖犹豫了一会儿,小声问他,“黎穆寒,我们以前是不是见过?” 黎穆寒笑了笑,反问她,“我应该见过你吗?” 冉糖又不知道怎么说了,只能继续扮演沉默的羔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