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头右手朝面前拂过,现出一张棱角分明的面貌,看上去是个不到三十岁的年轻人。 “刘师弟,李师叔那里有交代,圣门的所有活动暂且停止,先把上清宗的调查挺过去。”何廷瀚说道。 “怪不得这几天执法队到处巡逻,到底是谁泄露了踪迹。” 刘志昀有些奇怪,若是普通的魔门中人,上清宗绝不会大张旗鼓,肯定是某个有身份的修士露出了马脚。 “……” 何廷瀚沉默了一瞬,又说道。 “具体还不清楚,你只需老实做你的早点生意,别去多生事端就对了。” 见此,刘志昀眼中灵光一闪,打量了他一眼,问道。 “何师兄,我怎么不知,你何时竟换了一只机关手。” “突发奇想罢了,怎么,刘师弟也有兴趣?”何廷瀚神色冷峻,淡淡的说道。 “呵呵,我就是随便问问。” “对了,何师兄,我这里还有几个存货,还是按老样子送出去,应该没问题吧。” 刘志昀话锋一转,问起了圣门安排给他的任务。 “你要是找死的话,随你便,我话已带到,告辞。” 话音刚落,何廷瀚左手掐诀,随即整个人就隐入黑暗。 “哼!泄露的人就是你这个师兄吧,还敢在我面前这般嚣张,你也就只能趁现在了。” 待他气息消失,刘志昀对着空处骂道。 他又去卧房那边检查一番,发现他的宝贝仍旧完好无损,心中不由大定。 等到把这个小鬼献给殿主,不说万般赏赐,自己在圣门的地位绝对大幅提升,那时候何廷瀚又算什么东西。 …… “你认为那个老刘头有问题么。”厅堂内,祝昭明听过孟德的分析,思索着。 “听孟师弟这番说来,确实是有些奇怪,不过仅仅如此,还不足以将他捉来审问。”舒慧也向他说道。 “就像舒师妹所说,仅凭猜测是不够的,上清宗是名门大派,不能轻率行事。”祝昭明告知孟德。 “祝师兄,我知晓了,之后我会去多打探几次。”孟德点头说道。 果然没有那么简单,看来还得多调查一番那个老刘头,并且,那里的早饭他有些吃腻了。 三个月后。 孟德依旧稳扎稳打的服药修行,时不时暗中留意目标,那老刘头一直表现的很本分,完全就是一个修练不成,转而过着平凡人生的老人家。 “孟师弟,你那法器已经炼制完毕,赵前辈叫我通知你去取。”这天中午,祝昭明恰好经过院落,顺路告诉孟德这个消息。 “真的吗,祝师兄。”孟德神色一喜,这才过了三个月,只花了预期的一半时间。 他们三人仍旧在协助执法队调查魔门,听他们所言,这几个月虽然抓到几个魔修,但都是些小卒子,真正的魔门核心似乎完全隐藏在坊市中了。 不过这与孟德就没有多大关联了,他早就置身事外,而且也只是个外门弟子。 炼器坊内,赵德仲将一柄黑底银边的幡状法器交给孟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