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只是个金丹修士。 而这三仙门可是有着元婴境的老祖! 王一藩之死,他必须拿出交代! “所以我有两个推测。” 陈泊雅嘴角微微一扬,露出了瘆人的笑容。 “仙子快请讲。”张永烈停下脚步,看向对方,言语之中满含期待。 “第一,对方故布疑阵,将其他物品取走,偏偏留下金丹、气海,为的就是让我们猜不透他的身份。” “第二,此人怕是修行不久,并不知晓金丹之用,故才留下。” “不可能吧!”张永烈眉头一皱,道出了心中疑惑,“修行不久怎么可能坐收渔利?哪怕他们拼得三败俱伤,也不可能得逞!” 陈泊雅思索片刻,说出自己心中想法:“有没有一种可能?此人习得了禁忌之术,可短时间内达到结晶境?” “巨猿变!” 阎云泉脱口而出! 经陈泊雅这么一提醒,他突然间豁然开朗! “是他!” “谁?” 陈泊雅、张永烈,甚至连成仙堂的三位执事同时问道。 “杀害吴虎的邪修!我明白了!我明白了!”阎云泉右手攥紧拳头,脚下不由自主的来回踱步。 很明显,他在愤怒! 愤怒中又带有一丝懊恼! “明白什么!快说!” 陈泊雅眼中射出一道金光,直勾勾地盯着对方! “这一切都是那位邪修做的局!一个针对我们登仙阁的局!” 阎云泉的话像是惊雷一般,劈向了众人的心神。 “快说!” “是这样的,也正是刚刚我要说的话。那位习得巨猿变的邪修,不知通过何种途径得知了赵云龙托吴虎取剑一事,半道将吴虎杀害。 这样一来便可以将罪名嫁祸到赵云龙身上。 或许是天时地利,恰巧碰到了来安县的旱魃之灾,于是便悄悄前往来安县。 待他们战到力竭,再跳出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你们看,他们身上的焦黑不正是『引雷符咒』吗?这门符法乃是吴虎所修,但随着他的死亡却消失不……” 话说到这,陈泊雅冷哼一声,一掌拍向了阎云泉! 而他也因躲闪不及,口中鲜血喷出,身子倒飞出去! “你!” “可笑!可笑!你以为这样说就能将自己撇干净了吗?” “我…我怎么了!” 那一掌并未伤到阎云泉的根本,他挣扎着爬了起来,质问道。 “我问你,他是如何得知赵云龙让吴虎取剑一事?” “说不定是成仙堂的内鬼。” “我再问你,他是如何得知来安县有旱魃之灾?” “我…我…我与王执事托人传出去的。” “好!好的很!我再问你,既然你说是对方的布局,那整件事为何会与赵云龙有关?他不过一位炼气境,为何要去来安县?” 陈泊雅的这个问题,问的阎云泉一时语塞。 “说啊!” 一声暴喝响起。 “我入了他的局!” “砰!” 陈泊雅又是一掌拍出,不过这次却被对方躲了过去! “你还想狡辩?我最后问你,他一个修习巨猿变的人,是如何习得《引雷符咒》,又是如何在几天内拿出几十张符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