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嗡”地一声,上头了。 他立刻移开目光,那双深沉似海的眸,一深再深,压抑着某种情绪,最终古井无波。 乔黛详细记录好数据,低着头说了一句,“果然还要改呀!” 声音闷闷的,显然第一次做高定,让她有点受打击。 理论是一回事,实践又是另一回事。 殷权凛换下衣服后,她开始忙忙碌碌,和衣服较着劲。 他看时间不早,低声说她:“明天再改吧!” 乔黛没有理他,有点受打击了,就这手艺,她什么时候才能实现理想? 放画的那里,其实是有做衣服的相关资料的,前世她只是随意翻了翻,因为没打算做衣服所以也没有细看。 今世她一直不敢去那里,生怕被人发现。 现在他有了殷权凛这个盟友,她能完全信任他吗? 想到这里,她转过头,深深地看他一眼。 “怎么了?”殷权凛感觉她的目光有些不同。 “没事。”乔黛收回目光,低头继续死磕西装。 今天就算休息了,折腾几个小时才把西装改好,他重新让殷权凛换上西装,手在他的腰间等处检查尺寸。 终于多一分则肥、少一分则瘦。 高定,所差的,其实就是那一两厘米。 “总算好了!”乔黛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殷权凛眸光深深地看着她说:“去吃晚餐。” “不吃了,我先回去了。”乔黛现在没有一点胃口,做衣服也是件体力活儿,现在她累得浑身酸痛,只想睡觉。 殷权凛看着她软哒哒的往外走,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精气,钻进车里,趴到了后座上。 车子驶离。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这件华贵的西装。 她还沮丧? 她到底知不知道这件衣服的价值? 乔黛回到家的时候,乔家静悄悄的。 客厅虽然仍旧整洁干净,但是少了两个瓷瓶,还有家具上新添的划痕,都表明刚才发生过激烈的事情。 她轻步走进厨房,看到金色年华的糕点都在冰箱里放着,没人动过。 想必他都没胃口,看到这些就堵心。 乔黛笑了笑,拿了几块准备回房填填肚子。 路过乔楚楚房间的时候,她偷听了一下,里面有声音,但是听不清说的是什么。 她干脆回房间去休息。 王蓉珍今天和乔楚楚也备受打击,两人躲在房间里商量对策。 王蓉珍颇为狼狈,脸上肿的像猪头,恨恨地说:“平日里没少请那几个老妖婆,现在竟然一点口风都不给我露!” 今天孙太太骂乔楚楚,居然没有一个人露给王蓉珍,都在看她的笑话。 “妈,程翊轩今天很生气,我哄他,可是他没理我就走了,这可怎么办啊!”乔楚楚一脸焦急地问。 “他生气才是对的,反正他现在不解除婚约,已经不是为了你这个人,放心吧!很快他就会来跪舔你,到时候姿态拿高一点懂吗?”王蓉珍看着女儿说。 “真的?”乔楚楚眼前一亮。 “哼!这次老娘非得让他们怎么欺负的,就怎么给他们还回去!”王蓉珍狠狠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