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自己的话讲,每到鸡枞的季节,他馋的做梦都想吃鸡枞。 刘千这次来,不仅要挣第一桶金,更是要搭上秦放这条线。 秦放坐在车里,隐约听到有人喊卖鸡枞。 他探出头去,吆喝声更加清晰。 “鸡枞!新鲜的极品黑帽大鸡枞!” 这里居然有鸡枞卖?! 秦放打开车门直奔刘千而去。 刚走到人群外围,便闻到了一股鸡枞味儿。 新鲜、上头! 天知道他有多馋这一口。 刘千一眼便看见了人群中的秦放,虽然比前世早认识了一二十年,但他的样貌变化并不大。 他是一个特别自律的人,即使人到中年,也没有发福,整个人干净利索,永远都是一副谦谦君子模样。 “老板,新鲜的极品黑帽大鸡枞,要不要来点?” 将手里的鸡枞递到秦放面前,笑眯眯问道。 鸡枞特有的香味扑鼻而来,秦放仔细瞧了瞧,全部都是没开伞带泥巴的新鲜货。 当真是极品中的极品! “多少钱一斤?我全要了。” 没做过多犹豫,秦放当即做了决定。 “秦厂长,借一步说话?” 刘千微笑看着秦放,没当众要价。 秦放微微有些错愕,开始细细打量起刘千。 此人一身朴素衣裳,但身上那股气势却透着不凡。 尤其那双眼睛,深邃的不像二十出头的年轻人。 他这些鸡枞,该不会是特意卖给自己的吧? 脑子里突然冒出这样一个猜想。 “你认识我?” 两人走到墙角,秦放皱眉问道。 “不认识,我猜的。制糖厂能坐红旗轿车的除了秦厂长还能是谁?” 刘千一脸诚恳的回答。 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没看出端倪,秦放才收回目光,聊回正事。 “这些鸡枞你打算卖多少钱?” “十五块钱一斤,这里一共六十斤,秦厂长你要真包圆了,我800给你。” 虽说现在物价便宜,一块钱抵以后的十几块钱,但这种品质的黑帽鸡枞,在云滇省卖二三十一斤都不成问题。 十五一斤是良心价了。 “15一斤,60斤应该是900,我不会占你便宜。” 秦放朝司机小李招了招手。 “小李,把这些鸡枞放车上去,然后带这位老乡去找秀琴拿钱。” 小李是秦放的表弟,全名叫李明达。 他也是云滇省人,自然是识货的,见着这么多极品鸡枞,馋的直流口水。 “好嘞。” 见秦放全买了,立即笑着答应。 刘千帮李明达一起把鸡枞抬到车后备箱,然后跟着去制糖厂拿钱。 财务张秀琴虽然疑惑,却也没多问,爽快的给了他9张百元大钞。 拿着这些钱,刘千心里终于有了一丝底气。 “没想到还真让这小子卖出去了,也不知道卖了多少钱。” “一堆烂蘑菇,能值几个钱?那秦厂长估计就是图个新鲜。” “也对,走了走了,回家做饭了。” 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刘千却没离开,而是走到红旗轿车旁边,敲了敲车窗。 “秦厂长,明天我还有好东西,给你送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