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他的手间。 夏空时慌了神,看着沈风回睁开眼来,问:“我吵醒你了?” “没睡着。”沈风回说,“香薰闻得不舒服。” “哪种不舒服?”夏空时撑起身子问,“头晕还是……” 两人的脸隔着20多厘米的距离,夏空时借着蜡烛光从上往下看他,看不太清,只知道沈风回也在看自己,听见他说:“你刚刚说的太小声了。” “我问哪种不舒服,你是不是头晕?”夏空时要坐起身,说,“我把蜡烛吹灭了吧。” “不是这句。”沈风回扣着他的手没松,说,“你在我耳边说的那句。” 夏空时眨了眨眼,低下头去,轻轻碰了下沈风回的嘴唇,说:“生日快乐,28岁生日快乐。” “给我戴的什么?”沈风回轻笑着问,他当然知道是生日礼物了。 “一个黑碧玺手串,感觉跟你很配。” 沈风回抬手压住他的后颈,叠戴的黑碧玺手串碰撞清脆响。 激烈又深入的亲吻过后,沈风回拭去他唇角的水光,问:“怎么知道我生日的?” 夏空时趴在沈风回的肩头,闷闷地说:“季泠说的,要不是他说我都不知道,你的好多事情我都不知道。” “还有今天在车上的时候听到你同事说你前段时间有作品参加了书画展,这个我也不知道。”夏空时说着说着就郁闷了起来,他安静了一会,说,“要是错过你的生日我真的会后悔死的。” 沈风回抱 着他,这委屈的语气听得人心软的不成样子,沈风回拍拍他的后背,说:“我的问题,以后都告诉你。” “嗯,你不用觉得显摆的,真的,不管是你会多国语言还是你参加了书画展办了个人展啊那些,你都可以告诉我,我不会觉得你装的。” 沈风回笑了,说好。 夏空时“嗯”了一声,问:“你还觉得那个蜡烛闻着难受吗?吹灭吧。” “不难受,味道好闻。”沈风回说,“可能是天气太闷了,觉得热。” “我也觉得好热,要不然还是吹灭吧。”夏空时说,“也烧了够久了,味道一时半会也不会散掉了。” “好。” 夏空时的右手和沈风回十指交扣着,他只能趴着去用左手够蜡烛,够到了蜡烛,他跪坐起来,说:“你坐起来,虽然不是生日蛋糕,但可以先吹个蜡烛。” 夏空时端着低温蜡烛,沈风回坐起身来,用左手托着他的手背,问:“那是不是还该许个愿?” “得许。”夏空时说,“你先闭眼许愿。” “那就祝愿我们往后万事顺遂。” “你怎么还说出来了,也不闭眼。”夏空时说,“这样会不灵验的。” 沈风回不语,“呼”地一声吹灭了蜡烛,房间里失去了最后的光源,彻底暗了下去。 眼前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 夏空时的手不知怎的倾斜了一下,竹筒里融化的蜡油流到了他的小臂上,沈风回察觉到他的动作,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