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力,便将其活活折磨至死。 这种痞官,还是少惹为妙。 张孝敬开始解自己的外衣,许亭长也一脸兴奋的开始脱自己身上的湿衣服。 而一个眼角含着泪水的瞎子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许亭长的身后。 噗嗤。 无光飞刀,入肉不深。 仅仅只是割破了皮。 许亭长一脸错愕的转头,看到了一个睁开一只眼的瞎子。 九吉只睁开了左眼。 他的左眼晶澈透亮,右眼却没有睁开。 毕竟孙小童还在车上。 不过这段时间以来,孙小童早就怀疑少爷根本就不是瞎子。 少爷故意扮瞎子是因为杀了潘长云和韩玉儿,为的仅仅只是逃脱罪责。 许亭长的身体抽搐了起来。 接着许亭长的身体抽搐了起来,脖子一歪就倒了下去。 “扔江里去。”九吉重新闭上眼睛,压低声音吩咐道。 小翠快步来到了许亭长身后,将这个男人举了起来,然后狠狠一扔。 扑通一声。 “许亭长!你怎么就想不开啊!?”九吉发出了声嘶力竭的大吼。 马车周围的几人顿时恍然大悟。 “许亭长!你怎么就去了呢?”孙小童也大声的哭嚎了起来。 “柳阳镇百姓遭了灾,您更要坚强啊!”张孝敬老泪纵横,泪满衣襟。 只有小翠站在原地,半晌没有跟上节奏。 马车后的小林子里传来了密集的脚步声,抱着柴火的聂捕快冲到了近前。 经历了刚刚的暴雨,聂捕快手中的柴火都是湿的,想要点燃十分不易,可即便如此,众多捕快都每人抱着一把。 哗啦一声。 聂捕头手中的柴火落地,他看到了江面之上起起伏伏的身影,一个浪涛打来,那身影彻底没入江中。 “呜呜呜……”这时小翠也哭了出来,眼泪大颗大颗的往下流,显得伤心欲绝。 聂捕头看着这哭泣的一家人,双目一瞪,脸上厉色一闪。 铮! 聂捕头拔出了腰刀。 见聂捕头拔出了腰刀,情侣捕快也纷纷的拔出了腰刀,刀尖向着张家。 “聂捕头……您什么意思?”张孝敬当即反问道。 “什么意思?把刀扔过来!”聂捕头朝着侍女小翠恶狠狠的喊道。 侍女小翠的腰间插着一把柳叶刀。 在一众捕快去捡柴火时,这姑娘杀人抛尸,才是最大的可能。 许亭长会因为百姓受灾,内心倍受煎熬而投江。 聂捕头倒是想,可许亭长怎么看都不是这种人。 许亭长死于谋杀! “快把刀扔过来!”聂捕头再次咆哮道。 面对聂捕头的逼问,小翠神色冷淡,她伸手摸向了腰间柳叶刀。 练了这么久的斩月刀法,也是时候该用一用了。 “发生了什么事?” 随着一道声音传来,一名白衣剑客飘然落地,正是高来高去的袁长山。 “袁前辈!我怀疑这个女人杀了许亭长。” “我没有杀他,是他自己跳的河。”小翠反驳道。 “这位武师大人……许亭长是因为怜民而投江,他是个好官。”张孝敬说到这里再次擦了擦自己的眼泪。 “许亭长投江只在瞬间,根本没有丝毫反抗,若非主动跳江,必是被人从背后捅了一刀,然后扔入江中,只要看看此女刀上有没有血迹,便能真相大白。”聂捕头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