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住了裆。 丁点大的小娃娃丢块石头,本没多大杀伤力,但好巧不巧偏砸在了命/根子上。 云清清暗挑大指。 这娃啥时候抓的石头,早就盘算好了吧。 “打洗你个糟老头几!离凉亲远点!” 彤彤站在苏安榕身前,一手掐腰一手指着姓许的鼻子骂。 两岁的小身板愣是挺出了二十丈高的气场。 “你个小崽子……”姓许的疼得额角青筋都绷起来了,一边眦牙咧嘴一边恶狠狠地叫喊,“来人!快来人把这小崽子给我吊起来!爷要让她娘看看忤逆爷是什么下场!” 院中家丁听到声音立刻冲了过来,但云清清来一个算一个,全给踹趴下了。 许大公子听到家丁哎哟哎哟的痛呼声,这才转头看见了云清清。 他刚缓过点劲来,一看见云清清眼睛立刻亮了。 “哟嗬?这是哪来的小美人儿,专程来找哥哥的吗?” 云清清连半个眼神都懒得分给他,走过去拉起苏安榕: “我和彤彤来接你回去,走了。” 苏安榕吁了口气,有些不好意思道: “多谢大师,我又给你添麻烦了。” “你是彤彤娘亲,这点事谈不上麻烦,无需挂心。”云清清微微一笑。 许大公子见没人理他,冷笑一声出门就喊来了护院。 刚刚来的家丁只是些做杂活的下人,护院可是实打实的打手,他顿时支棱起来: “去,把那小美人儿和小崽子给爷抓过来,爷要好好审一审!看看她们擅闯进来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新笔趣阁 苏安榕看着这架势有些担心,云清清却笑眯眯地挽起了袖子。 “早看这糟老头子不顺眼了,既然他非要恶心人,就别怪我不客气。” 说着她迎上前去不躲不闪,一脚就把冲在最前的护院踹飞了。 她的修行之道不能以术法随便对普通人出手,但可没说不能揍人。 没一会儿功夫,十几个护院就哎哟哎哟地躺了一地。 许大公子目瞪口呆,转身就想跑。 却一转身就见云清清已站在了他正前方,一脸和善,笑眯眯地看着他: “你跑什么呀?我有那么吓人吗?” 许大公子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地往后退。 “你、你别过来!这里可是天子脚下!我爹是工部侍郎,我干爹是户部尚书!你伤了我他们不会饶了你的!” 云清清笑容扩大: “哟,从三品的工部侍郎,正二品的吏部尚书,真是好大的官儿呀!” “那我更得好好招待招待了,不然哪对得起你那些爹惯出这么出息的儿子啊。” 许府后院响起鬼哭狼嚎的惨叫声。 有不少女子探头探脑地出来窥探,神色各异,有的惊吓有的痛快有的疑惑,但看到满院子躺着的护院,也没有人敢上前的。 倒是彤彤牵着苏安榕跑了出来,在一旁拍手加油鼓劲。 “打得好,打得妙,打得糟老头几呱/呱叫!” 苏安榕却回味着云清清刚刚说的那几句话,心中有些震惊。 从三品和正二品的官员,那可实实在在是朝堂上站在内殿,天子脚下的大官啊! 怎么从大师口中说出来仿佛不值一提似的。 她又想起上次去云雾山寻找闺女,那些看起来十分厉害的侍从也是清云大师的手下。 她到底是什么来头?绝不仅仅是天命阁阁主那么简单吧? 被云清清狠揍了一顿,许大公子终于老实了: “姑奶奶我知错了,饶了我吧……” “你知错?”云清清冷笑,“那你说说吧,打算怎么改?” “呃这……”许大公子眼珠滴溜溜直转,“我、我马上恭恭敬敬将苏姑娘送回府,再也不打扰她了,那些聘礼就当是赔罪,这总行了吧!” 他垂下头认怂,眼中却是压不住的狠意。 先把人打发走再说,但这臭娘们敢这么欺负他许文才,绝对不可饶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