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性,她转眼就把儿子的事忘到了一边,和渡边寺早讨论起了这个新闻来。 “暴力是解决问题的最差方案。”她的眉毛担忧地蹙在了一起。 “没错!”渡边寺早的表情也不太好看,“我觉得多半是有暴力团体流窜到并盛附近来了,奈奈出门时一定要小心,像这种暴力团体都是野蛮又粗鲁的存在!” 寺早生怕这个温柔的女性不能理解她的话,忍不住多说了两句,好让自己的话语更加形象—— “就像电视剧······对,就是电视剧里面的经常出现的黑手党这种组织一样可怕!” 她没注意到旁边忽然僵硬了的泽田先生,而是认真地盯着眼前的泽田奈奈。 泽田奈奈迟疑了一下,犹犹豫豫地开口道:“可是黑手党并不一定······” “奈奈可别被电视剧给骗了!”渡边寺早这次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不留下任何商议的余地:“黑手党可都是一群又狡诈又阴险、还只会暴力斗殴的可怕组织啊!” 她斩钉截铁地下了定义。 渡边寺早之所以那么认真,一方面是不想让和闺蜜那么像的奈奈妈妈受到伤害,另一方面也是想在泽田先生的面前表现得更加关心他的母亲一点。 于是渡边寺早转头cue了一直没出声的泽田纲吉,让他也发表一下意见—— “你说是吧,泽田先生!” 泽田纲吉沉默了一会儿,被赶鸭子上架的他看着女孩眼睛里的认真与担忧,把徘徊在嘴边的话重新咽了回去。 最终,泽田纲吉还是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黑手党确实是一群又狡诈又阴险、还只会暴力斗殴的可怕组织。” 他的声音是那样果决,任谁听到都不会怀疑话语主人的坚定。 “哐当——” 一声瓷器破碎的响声惊动了所有人。 泽田纲吉心觉不妙,他身体僵硬,慢慢地扭过头看去—— 只见自家得力的属下、彭格列那位如飓风一样席卷一切的岚守站在厨房门口,脚底下是碎成两半的碟子。 此时他正戴着厨房专用胶皮手套和印着碎花的围裙, 一脸空白地看向这边。 这下糟糕了啊,该怎么才能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下属解释呢? 泽田纲吉面临了自己此生最大的难题。 刚才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居然真的附和着寺早小姐去骂了所有的黑手党。 其实······泽田纲吉知道自己心底也是认同对方的话的。 大部分的黑手党都有着阴暗的一面所在,狡诈阴险暴力是许多黑手党崇尚的品质,就连彭格列的基地里面也会有着审问与拘禁室这种东西。毕竟彭格列也是黑手党,你不可能让一只毫无武装的绵羊去和一群饿狼讲道理,在里世界里以暴制暴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因为那些人只能记住鲜血带来的教训。 但泽田纲吉绝不赞同甚至谴责所有无意义的暴力事件,他之所以来到日本度假,不就是因为不认同且想要改变黑手党们的那些“习性”吗?哪怕不能把全部的利齿都拔掉,最起码也要先把锋利的犬齿敲下来才行。 从这个角度考虑,他刚刚条件反射的附和似乎也说得通?狱寺应该也能理解的对吧? 泽田纲吉忍不住露出一丝苦笑。 但不管怎么说,他刚刚的确是把自己和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