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狱寺?” “没有。”狱寺隼人摇了摇头,“就是感觉十代目好像更容易笑出来了。”这让他放心了很多。” 其实不止是他,其他的几位守护者虽然性格各异,但在那件事以后都在一致担心着他们温柔的大空——以他那样的性子,是否能够从清洗事件中走出来呢? 看来还是他们多虑了。 狱寺脸上也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容。 他怎么能不相信十代目呢?那么强大的十代目怎么会被这点小事给击倒!他早就知道,十代目一定没问题的! 泽田纲吉一看就知道自己的守护者在想什么,他站起身来,从狱寺的手里接过了新的文件。 “还是要多亏了能干的特助小姐,她帮了我不少呢。”泽田纲吉随口夸赞道。 狱寺一愣,然后若有所思道:“说到渡边特助······” 他怎么没看出来对方具体哪一方面的业务能力出众来着? 等等、 狱寺隼人忽然惊觉了一件事,他猛地抬起头来,看向窗外黑压压的天空,然后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佩戴的表盘。 “怎么?是忘记什么事了吗?”泽田纲吉讶异地看着狱寺一系列有些突兀的举动。 “现在已经是临近下班的时间了,渡边特助她······怎么还没从近藤公司回来?” 狱寺隼人的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妙的感觉。 他虽然并不认同渡边寺早的业务能力,但让狱寺最开始对她刮目相看的也不是这点,而是对方和自己相似的对十代目的崇敬之情! [“我会尽量在下午上班以前回来的,休假就不必了,社长他好像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处理呢。”] 记忆里的女孩带着期待的微笑转身,离开了狱寺的视线。 他不相信和自己有着相同感受的渡边寺早会在被十代目拜托的情况下!忽然改变了主意去休假什么的! 这绝不可能! 所以为什么下午都快结束了,而这位特助小姐还没回到公司呢? 狱寺再一抬头的时候,却看到了十代目有些异样的脸色。 “狱寺,你刚才是说······”泽田纲吉神色难辨,“寺早小姐她去了近藤公司?一个人?” “是的,”狱寺将自己知道的如实汇报,“是渡边寺早负责去近藤公司交付文件,对了,就是早上我交给您的那份。” 他看着泽田纲吉的表情,忽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莫非······您并不知道这件事吗?!” 狱寺隼人并没有得到回答,因为上一秒还在他眼前的人此时已经消失不见。 再抬头看去的时候,只看到泽田纲吉的背影匆匆地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另一边,被挂念着的渡边寺早处境确实不是很妙。 从进入近藤公司以来到现在,她已经足足站了六个小时。 在她表明自己的来意以后,前台表现得非常礼貌,甚至亲切地有些过分了,不仅没有刁难渡边寺早,甚至还把她引到了一间办公室的门口。 “董事长正在里面开会呢,请您稍等片刻——这种文件事关两家公司的合作,我们是不敢代收的。”引路的员工连措辞都听不出什么问题。 这让渡边寺早觉得有些纳罕,以她最开始的设想来看,近藤董事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是不可能轻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