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有点无聊,王爱红估计还在家睡觉呢,没人陪她说话。 程鸢舔了一口雪糕,习惯性地想蹲下。 蹲到一半意识到今天的自己因为迷信穿着红旗袍。 程鸢悻悻直起腿,老老实实地准备站着解决雪糕。 舔了没几口,程鸢眼睁睁看着郑凛莫名其妙地在她面前单膝跪下了。 联想了一下他昨晚的恐怖小故事,程鸢握着可爱多的手僵了一下。 郑凛拍了拍自己的腿,这里没地儿坐,你坐我腿上休息休息吧。 程鸢迟疑地瞄了瞄周围,最后将就着坐下了。 大庭广众的,这个姿势怎么想怎么奇怪 她决定快点解决可爱多。 但撇开大庭广众不谈,郑凛的腿坐着还挺舒服的。 欸,郑凛。 嗯? 你昨晚说的事,我同意了。 程鸢再次打脸。 郑凛的腿一坐上去,她就懒得不愿意起来了,一直坐到语文考试快结束。 最后她发觉到了,匆忙站起来。 总不能被她的学生看到她肆无忌惮地这么坐着。不太好。 周宁生快到十一点半的时候折回来,碰上郑凛,两人又免不了唇枪舌剑了一番。 程鸢没工夫跟他们贫,语文考试一结束,她挨个鼓励了从考场走出来的学生,最后火速跑回家去换了一身绿纱裙。 这,又是什么讲究? 程鸢一边整理裙摆,一边解释:上午穿红,开门红。下午穿绿,一路绿灯。 郑凛: 这是什么邪教? 不过你开心就好 高考结束,程鸢在家连睡两天。 第三天,总算没那么困了。 一睁眼,程鸢忍不住感慨:我基本每晚都从阳台上翻过来,不敢相信,你这张床,我居然整整睡了五年了。 郑凛补充:嗯,我的人也被你整整睡了五年。 程鸢: 起来吧,今天周末,我带你出去溜溜。 程鸢精神一振,麻利地爬下床。 最后两人也没走太远,一出小区拐进了附近的一个公园。 既是公园,又是寺庙,因为是周末,香炉前挤满了来上香的香客,都一脸虔诚地擎着香。 郑凛指了指菩萨像后的一间屋子。 那里有师父,据说有点道行,十三四岁的时候,我花了两块钱,问师父,我爸爸会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