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中了有奖励?” “有,你想要什么都行。但要是没打中……” 琴酒不等他继续说,直接扣下扳/机。 “砰——” 子弹划破空气,直直钉在了靶心之上。 十分! 琴酒笑眯眯地扫了眼已经看傻眼的乌丸雾屿。 乌丸雾屿的眼神满是疑惑与不解,似乎根本想不明白,为什么琴酒可以这么轻易打中“摇晃”中的靶子。 “砰——” “砰——” 第二枪,第三枪,枪枪命中。 三十分。 “还要继续吗?”琴酒问乌丸雾屿。 乌丸雾屿咬了咬下嘴唇,对于不能打琴酒的屁股十分不甘心,但很快便又调整心情,一下扑到了琴酒怀里。 “抱——” 小奶狗撒娇求抱抱,琴酒当然不会不理他。 琴酒放下枪,一个公主抱将人抱了起来,周围的人视线纷纷变得暧昧,调笑地看他们乐子。 “回家。”乌丸雾屿小声说着,毛茸茸的脑袋轻轻蹭过琴酒的脖颈。 琴酒的颈部瞬间起了一层绯红,他低低“嗯”了一声,大步朝门外走去。 回家。 醉酒后的乌丸雾屿很可爱。 他会撒着娇求抱抱, 被抱后还会在琴酒怀中哼哼唧唧,他的脑袋拱来拱去,就像是一只闲不下来的小奶狗。 琴酒抱着他将他放到了后座的小床上,乌丸雾屿感受到熟悉的气息, 老老实实蜷缩成一团, 还抱住了自己最爱的玉米抱枕。 “愿望……阿阵的愿望。”乌丸雾屿醉了还含糊不清地念叨着。 “什么都可以?” “阿阵赢了, 要……给奖励,什么都可以。” 琴酒眼神一暗, 伏低身子,将双手撑在他的脑袋旁边, 说:“如果我想让你活下去呢?” “嗯……” “我说真的,卡蒂萨克,我想让你活下去。”琴酒又重复了一句,眼底深处隐藏着乞求。 他可以为了逼乌丸莲耶放他回来不顾一切,也可以激情地去爱一场,甚至可以将自己的一腔爱意隐忍。 只要乌丸雾屿想, 琴酒一切都可以满足他。 唯独一点—— 只唯有一点—— “你不想活了对不对?”琴酒认真注视着自己身下的青年, 声音冷冰冰地好像没有一丝情绪起伏。 他在陈述事实。 可醉酒的人并没有给他想要的反应,只是张开嘴打了个哈欠,眼睛都没有睁开。 “只要你愿意配合我, 我们就是所向披靡的。”琴酒很认真地告诉自己的恋人:“我可以办得到所有事,只要你愿意活下去,我就一定能让你活下去。” 但是乌丸雾屿不能什么都不做。 或者说, 他可以什么都不做,但是他不能毫无求生欲。 琴酒其实从一开始就察觉到了, 在乌丸雾屿重生回来的当天。 那一天,乌丸雾屿给他下药, 两人做的时候四目相对,那一刻,琴酒注意到了对方的眼神。 有孤寂、有情/欲,但更多的却是一种自毁的情绪。 他好像从没想过未来,因为在乌丸雾屿的计划中,他在第二天就会死去。 当乌丸雾屿躺在床上,平静地让他开/枪的时候,有那么一瞬,琴酒感受到了扑面的绝望。 乌丸雾屿企图用死亡来点醒他,也企图用死亡来逼他叛逃。 从一开始,对方便选择了下下策。 他是蠢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