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着腰腿,噗呲笑出声:“我要是皇上,我能这个样子?” 铛…… 那人用不知道什么东西打了一下颜如玉的手背。手背被击打,他神经紧张收缩,手里的匕首咣当掉在地上。 “就你一个练气,也想在我面前做手脚?”沙哑的声音离的很近。“我问你,你刚刚为什么说你不是皇帝?” “你是来杀皇上了,我不是,肯定不能让你错杀了不是。” 颜如玉感觉得到他身后这个人并没有那么决绝,也不是那种没有感情的杀手。 毕竟杀手,可没有闲情雅致和你说这么多话。 “好一个不是皇帝。”沙哑声音在身后,一只手抽出颜如玉腰间的玉佩。“这是什么?” “捡的。”颜如玉迅速回答。 “捡的可还行?” 剑柄触碰在腰间,颜如玉感觉背后一阵凉意,他深吸一口气,尝试着平静心情,等待着救援。 或许刚刚没有支开侍卫,他现在至少是安全的。 “说,你到底是不是皇帝,或者真的皇帝在哪!” “听你口音,不是西域人?” “……” 颜如玉继而问道:“你的口音……” 他的话还没说完,那人已经打断了他。 “你还能听得出我是哪里人不成?” 颜如玉思索片刻,道出:“陌京。”二字。 咣,熟悉的扇子打开声音。阁楼的灯被点亮,熟悉的两声咳咳。 “颜兄现在都可以临危不乱了。” 方子轩解开颜如玉的穴位,颜如玉活动活动筋骨,笑着拿开盖着的杯子。 “不怕死?怎么可能。你说话的那一瞬间,我就猜到是谁了。” “那你配合我演了半天戏?”方子轩将扇子合起来啪的摔在桌子上。 “怎么,只允许你十天消失,不允许我一刻演戏?”颜如玉掷出空杯子。“我闻到酒香了,在哪不拿出来?” 方子轩走到窗户前弯腰提出两坛酒,喝声道:“知道喝酒该怎么样不?” “怎么样?”颜如玉疑惑。 “拉闸,教你,将进酒,杯莫停!” ……………… 天微微亮,西门关军帐的帘子被拉开。 杨不爽打坐了一晚上没有入定,他微睁着眼睛,只有细缝的视角。 方演站在帘子处,面部表情单一。 “杨门主,有两个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杨不爽不屑一笑,貌似他并不想了解别的东西。 “算了,本王选一个先说。”方演将密函夹在手中,对着杨不爽的坐垫。 密函动如急风,杨不爽抬手接住。 “这是皇上行踪的密函,你和我先去西门关,一是拜见皇上。”方演顿了一下。 杨不爽抬头看着方演的脸色。本以为他会低沉的脸上居然带着笑意,而且这笑意很发自内心,不参带杂质。 “还有件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 “卯时三刻,张前辈该回西门关了。”方演背手转身,只留下杨不爽一个人在那坐着发呆。 发呆了一会,他才想起来手中拿着皇帝行踪的密函。 他打开密函,密函上写着的地名是:“西门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