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武功,他与青城派的四个弟子相比都差不多,但比起剑法的灵活运用,却胜出对方良多,所以才能轻松制敌。 韦青擦干净剑上的血渍,收剑入鞘,回身提起丢在路旁的礼物,向华山派暂住的庄园行去。 岳灵珊见到礼物后,打开后惊喜道:“咦,还有泥人糖!”看着打包吃的、玩的非常开心。 韦青笑而不语,正紧端坐,默默练气。 ………… 中午,华山派弟子齐出,到外面继续寻找大师兄令狐冲。 韦青跟着,同行的还有二师兄劳德诺,不一会在另一座酒楼里,遇到了三师兄梁发、四师兄施戴子、五师兄高根明,六师兄陆猴儿等,其中陆猴儿还带着一只养的猴子,跳来跳去。 岳灵珊问道:“大师兄呢?” 施戴子回答道:“昨天碰见过,想来是醉酒未醒。” 陆大有逗了几下猴子,说道:“小师妹,大师兄记挂这你呢,他还说回来就给你买好玩的。” 岳灵珊皱眉道:“又喝醉?他就没个正兴,从来不听人劝。” 陆猴儿道:“那是劝的人不对,要是小师妹你去劝,大师兄肯定听话。” 岳灵珊说道:“胡说八道。”言语中少了平日里的欢喜,连她自己都没怎么察觉。 陆猴儿又说起令狐冲骗乞丐喝酒的事,由衷佩服的说道:“大师兄真是洒脱不羁,武功高强。” 岳灵珊想起上午韦青专门送的礼物,再与大师兄对比,越发觉得令狐冲不堪造就。 就在此时,忽然街上有一阵脚步声传来,落足轻盈,显然武功不弱,远远就有呵斥的声音传来:“令狐冲,给我滚出来!” 话落,众人才瞧见来的是一群尼姑,乃是恒山派剑派的定逸师太和同来的十几个弟子。 在江湖上,恒山派同华山派并列,定逸师太是恒山掌门人定闲师太的师妹,辈分高、脾气大,凡是武林中人见了无不忌惮三分。 劳德诺认出来人,连忙站起来,带着众师兄弟恭敬行礼,朗声说道:“参见师叔。” 定逸师太目光扫过众人,并未瞧见令狐冲,于是怒气更盛,叫道:“令狐冲在哪儿?让他滚出来!” 自劳德诺以下,除了韦青,众人无不胆寒。 定逸师太忽然转移目光落在岳灵珊脸上,说道:“你就是岳灵珊?” 岳灵珊笑道:“正是,师叔有何吩咐?” 定逸师太哼了一声,说道:“令狐冲掳走我徒弟,贫尼就拿你来换!看令狐冲能躲到几时!”突然伸手,就来抓岳灵珊。 岳灵珊吓得“啊”的一声惊叫,全身给掌风罩住,动弹不得,眼看就要被捉走。 韦青在旁边抬手掷出一直盛满水的茶杯,同时左臂一圈,揽住岳灵珊的纤腰,向旁边躲避。 定逸身份极高,自然不能被茶水泼中,急忙掌力偏转,扫开茶杯,却已来不及捉人。 劳德诺和梁发同时抢出去,拦在面前,叫道:“师叔,手下留情。” 定逸拿人不成,怒火越大,喝道:“好得很!”右掌再出,却是分击两人,力道更大。 嘭嘭嘭~~这尼姑好似成了千手观音,瞬息之间在劳德诺和梁发脸上各打一巴掌,然后以内力将两人震飞出去,劳德诺撞在门板上,梁发则撞塌两张桌子,各自都爬不起来。 其余几人都战战兢兢的说道:“师叔,请手下留情。” 定逸犹自怒气不减,喝道:“交出令狐冲!” 韦青放开缓过劲来的岳灵珊,排众而出,说道:“师叔勿要动气,我随你们走一趟,去把大师兄找出来。” 定逸见有人主动出面承担,怒火消散不少,说道:“跟我走!找不到令狐冲,有你好看!” 韦青示意岳灵珊和众华山弟子回去见岳不群,自己则跟着恒山派众女尼去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