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行。] 统子不能说不行! 小白嘟嘟囊囊的不知在说些什么,黎酒也没空去听。 一阵蓝光闪过,结界成。 普通人并不能看到这些。 倒是景恂在看到蓝光的时候不动声色的摩挲了摩挲手中的杯子。 黎酒眸中闪过一丝浅笑,笑吟吟的开口。 “不知三皇子可有兴趣逼宫?” 卫成绪刚喝进口中的一口茶水差点喷了出去。 他看看黎酒又看看景恂。 ‘你就让她这么乱来?’ 景恂接收到了他的眼神,然后将视线转移到黎酒身上不再看他。 “你当真大胆!” 甚至三皇子觉得大胆这个词用来形容她都有些乏力,她这明明是疯。 黎酒却是毫不在意的开口,“三皇子这是不敢吗?” “敢!有什么不敢的!你一个女子都敢,我有什么不敢的!” 三皇子被她激的温润的假面都掉了。 “我黎家的兵权加上殿下手中的势力,想必控制整个皇宫不是问题。” 黎酒身边跟着青衣楼楼主,加之上次他们的交易,她知道他手中的势力并不足为奇。 “还有我青衣楼。” 景恂慢悠悠的开口。 “青衣楼不必牵扯进来。” 青衣楼属于江湖势力,此次黎酒并没有打算将青衣楼牵扯进来。 “更何况青衣楼本就是为了你而存在,有了青衣楼,我们的胜算更大。” 景恂将她的手轻轻置于自己手中,柔声开口。 黎酒睫翼微颤,沉声开口。 “既如此,我们来说下接下来的计划吧。” 卫成绪正在吃瓜呢,结果当事人突然要跟他谈正事。 三人谈了许久,屏风后的人也躲了许久。 等黎酒和景恂走后,卫成绪才唤她出来。 “之后加大用量。” 他负手而立,声音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是。” 黑衣人跪下领命。 “主子,刚刚” “刚刚你什么都没有听见,若是让我知道了什么,你这条命也不用要了!” 黑衣人想说自己根本什么都没有听到,但是,唉,还是算了。 “下去吧,记得避开他们。” 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人在黎酒他们进门的第一时间就发现了。 “是。” “找个适时到时候抽身。” 外头明月高悬,黎酒和景恂并肩走在街道上。 四周寂静无声,只有两人走路的声音。 “刚刚的是她吧。” “不出意外应该是。” “阿景真聪明。” “你说蔺骆哥现在怎么样了?” 今天他们刚谈完他就直接去了北郊,现在也不知道如何了。 “他不会出事的?” “你怎么知道?” “系统告诉我的。” 总不能说他随便说来安慰她的吧。 还好系统是一个很好的挡箭牌。 “那就好。” 对于这个厉害系统黎酒还是有几分信任的。 这时景恂反倒有些吃味了,他觉得九九好像更信任系统。 “九九好像还没有叫过我哥哥?” 他似是不经意的开口。 “嗯?” 黎酒一脸迷茫的看着他,他刚刚说什么? 我嘞个骚刚,自己不会幻听了吧。 见她这副模样,景恂反倒是来劲了。 俯身在她耳朵旁轻叹了口气,“我说,九九还没有叫过我哥哥呢。” 灼热的呼吸喷洒在耳畔,冰凉的面具不小心贴上了黎酒的脸颊,冰的她一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