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血,但是蔺骆将她保护的很好,她的伤口上敷着常见的止血的药草,蔺骆自己的伤口却是草草处理了一番,周围有活动的痕迹,是他在寻找出路。 可能都太多了,以毒攻毒竟然神奇的解了,父亲找来的大夫并没有查探出她中了毒,只是觉得她的脉象异常的虚弱。 还是后来蔺骆告诉她,她体内还有一种毒未解。 那是他们那特有的毒药,一旦沾染上无药可解。 [宿主,黎鄀也太可怜了吧。] [嗯?] 系统将黎鄀的心理活动告知了黎酒。 所以现在黎酒知道了黎鄀当时的纠结。 “姐姐当时没有告诉父亲是因为觉得会连累黎家吗?” 黎鄀虽然没有说话,但是脸上的表情明晃晃的表示自己就是这个意思。 “姐姐想报仇吗?” 黎鄀疑惑的看着她,太后已经去世三年了,仇人都不在了,她还怎么报仇。 “太后虽然不在了,但是她儿子还在,她儿子宠爱的儿子也还在。” 他们皇家不是喜欢连坐吗? 那么现在母债子偿孙子偿有什么问题吗。 黎酒丝毫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换句话说,其他人真的就清清白白吗? 黎鄀懂她的意思,也知道他们的计划,不再多言。 黎酒眼中划过一抹暗流,心下了然。 她果然知道。 事情说出来之后,黎鄀感觉一直以来堵在心口的郁气消散了些。 她起身准备离去。 “若是无事我便先离开了。” “姐姐慢走。” 行至门口,黎鄀顿了顿,单手扶着门框。 “怎么了吗?” 黎鄀看着脸上带笑,眸子却平淡无波的黎酒轻叹一声,“万事小心。” “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姐姐呢。” 黎酒殓去嘴角的笑,低声开口。 黎鄀没再说什么,推开门离开了。 [什么瞒的过瞒不过的?] [没什么。] 黎酒不想回答蠢系统的问题。 见她不回答,小白又开始去纠缠青玄。 结果青玄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但是就是不告诉它。 黎鄀出去后在不远处碰到了景恂,看样子是特意守在这里的。 两人只是互相点了点头,便错身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屋外太阳依旧高照,黎鄀抬手遮了一下。 “小姐可要去休息?” 霜白和月白迎了上来。 自从到了这江南城,黎酒便让月白侍候在了黎鄀身边,即使是现在也是。 屋内黎酒一人坐在桌子旁。 “来了?” 简易的门发出了咯吱的难听声音。 她将目光放在了那道修长的人影上。 “你也看出沈清影的不对劲了?” 黎酒直奔主题。 景恂也知道她的性子,将她从凳子上抱起放在自己腿上,才坦然开口,“我怀疑她是三皇子的人。” “三皇子?” 黎酒正了正神色,景恂不可能无缘无故的说出这种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