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荒曾有两件法器。 名曰:破峰刀,碎空剑 传闻,这两件法器皆由烛龙之子龙无色耗时千年所炼化,其威力巨大,能量罕见,自问世以来,便稳居大荒法器排行榜前五。 龙无色练就法器之后,便从师昆无神,自此更名为——虚无名。 此子天赋极高,样貌绝佳,却因生性异常顽劣,且个性异常狂傲放浪,身边又时常跟着一个应龙和一个凤凰,因此,当年的大荒被这三个异类搅得天翻地覆,苦不堪言。 直到后来,凤凰和应龙被别人挑唆大打出手,最后更因此反目成仇,从此,铁打的三人行不复存在。 现如今,一个下落不明的龙,一个魂飞魄散的凤凰,还有一个——被自己的两个徒弟用他亲手炼化的两个法器一前一后捅了个透心凉的劣徒。 多讽刺啊! 可虚无名这样想,别人却不这样想,他们只觉得畅快,无比的畅快! 简直就是最热的天气喝了一碗清爽冰凉的水,舒坦,特别的舒坦! 不知怎么,虚无名的脑子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那个邪恶的感觉又回来了,血的味道,他无比渴望的血液,那杀人的快感和可以随意践踏任何人的痛快! 只不过,被杀的是他自己而已。 “为什么?”乞浪问。 “为什么?你说呢。”虚无名残忍地笑着,他伤得很重,可依然狂傲不羁。 他颤颤悠悠地费了好些劲才将腰间的酒壶解开,将那之前剩下的最后一滴倒进嘴里。 “你告诉我,你是被蛊惑的,这不是你。。。师父。”乞浪此刻也终于清醒了一些,看见虚无名的样子,他的心里却没有想象中的畅快,或许别人是畅快的,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却又堪堪停住了,无风的目光有些呆滞,或者他也没想到,乞浪竟也会出手。 “呵呵呵,小子,我这辈子最回答不出来的问题就是这个为什么?你说你是不是蠢得可笑。” “你!!虚无名!你究竟要什么?” “我要什么?你问我?我要这天下!我要这世间一切的臣服,我要这阳光永远照进幽渊深处!” “师父。。。” “可,有用吗?浪子,直到现在我才发现,我追寻的一切不过就是一个骗局,一场无聊的游戏,我被骗了,所以你又被我骗了,扯平了!”这话,虚无名却没有说出口,只是露出一抹苦涩的笑容,低下头,似乎在仔细地看着破峰和碎空,这两件法器发出“嗡嗡嗡”的呜咽,它们两个也清醒了。 “浪子,你还愿意叫我一声师父,那就听师父最后一句劝,收手吧,命脉之气,你们碰不得。” “晚了,你若真心臣服,我便不要你的命,抽去你的内丹和修为,放你回人间做个闲散道人,行不行?”乞浪脑子一热,脱口而出。 “那你还是任由我自生自灭得了,这跟杀了我有何区别?”虚无名嘴角渗出蓝色的血渍,接着,他竟“嘿嘿嘿嘿”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