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腿、腿好酸,还有腰、腰这里……” 小碧纳闷了, “小姐, 那温泉不是说有理疗之效吗?怎么你泡完之后全身都酸痛啊?” 容文文支吾了一会儿, 脸红红道:“这个……可能效果因人而异吧?” 话刚落音, 就听柳嬷嬷在帐外咳了一声。 容文文一抬头,就见柳嬷嬷手中端着一碗汤药, “小姐, 这是解酒汤,喝了可舒缓头痛。” 这会儿容文文懒得起身, 便道:“放着吧,我待会儿喝。” “现在喝吧, 趁热。”柳嬷嬷说着将碗递了过来。 容文文只好接过碗来, 可一闻到味道,便皱了皱眉,“怎么这解酒汤闻起来那么像上次的药啊?” “这当中有几味中药是一样的, 味道闻起来也就差不多,小姐快点趁热喝了吧,冷了喝容易腥。” “那嬷嬷帮我拿颗橄榄来吧。” 柳嬷嬷没有多想,出外间给她拿橄榄去了。 柳嬷嬷一出去,容文文立刻就将汤药倒到了小碧端进来的漱口杯中,然后藏到了床底下。 小碧看得目瞪口呆,“小姐你……” 容文文连忙“嘘”了一声。 柳嬷嬷回来的时候,就见容文文正仰头捧着碗喝着,末了把碗放一旁的小几上一放,皱眉道:“真难喝啊!” 柳嬷嬷端着碗出去后,容文文狡黠一笑,这么难喝的药她才不喝呢! 因着今日起身晚了,容文文还没来得及用膳就匆匆赶往前厅参加例议,却不曾想一到前厅就听到了从宫中传来的噩耗—— 几日前被刺客行刺受了重伤的太子不治而亡,皇帝悲痛不已,下令全国上下斋戒一个月! 容文文听到这个消息,当场就哭了。 在场的夫人们虽然都面露悲痛,却还没有到痛哭的地步。 见容文文哭得伤心欲绝,陶杏儿忍不住试探地问道:“姐姐,您和太子很熟?” 容文文强忍泪水,哽咽得语不成调,“太子……乃、乃国之储君,他的薨逝……实是让人痛心!” 在场的夫人们听了,面面相觑,心下了然。 看来周院这位,心机颇深啊!与太子素不相识,竟然能哭成这个地步,这演技,她们自愧不如! 最后,容文文因过于悲伤,例议也无法进行了,只能由自己的丫环扶着回了周院。 一回到周院,她就躺到了美人榻上,默默流着眼泪,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一个月没肉吃,这可怎么熬啊?她怕是熬不过去了。 一会儿后,小碧忽然兴冲冲地提着个食盒回来了,“小姐,你看看这是什么!” 容文文闻到肉味,当即起了身,人也精神了起来。 原来是小碧趁着厨房收到消息前,把那里的熟肉全都搜罗来了。 容文文高兴了一下,又垂头丧气道:“只够吃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