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南州节度使延续了其父亲的性格,而且更甚,听闻曾因为其夫人一句话,而让十万大军自縊。” “……” 听著崔基的话,林凯沉默了下来。 前面不说后面忘了,但什么叫刺史叛乱之后儿子依旧是节度使的?而且还拥兵? “女频是真不懂权利运行规则啊……” 揉了揉太阳穴,林凯有些纠结。 但纠结著纠结著。 “?不对啊,昆南州节度使惧內,顾友成你的儿子打断了他儿子的双腿,他却屁都不放?” 感觉自己捕捉到了一个华点,林凯看向顾友成。 “贱內是昆南州节度使夫人的闺中姊妹。” 拱了拱手,顾友成恭恭敬敬地开口。 林凯:? “你之前是不是对奚梦梔做过什么?” 眯了下眼睛,林凯若有所思开口。 得,昆南州节度使为何朝安庆城杀来的原因知道了。 听到这话,顾友成挠了挠头。 思索了半天后。 “十日前,贱內想买一套首饰,属下觉得五百两白银过於贵重,於是拒绝了她。” “回去了顾府后,贱內就一直闹著要与属下和离。” 顾友成想起来了。 林凯:? 先不说你家里三千万两白银,五百两算什么;也不说因为一个首饰不买就和离算什么。 实锤了!和女频脑待久了,確实会被 污染! … 虽然林凯有点想测测顾友成潜意识的女频脑到底成分多少。 但大敌当前,林凯也懒得管了。 不过林凯从辰时发现,辰时布置。 一直到了申时將过。 “?铁浮屠呢?” 看著依旧空荡荡的城外,林凯有点狐疑。 不是,你人呢? 我陷阱挖好了,埋伏也做了,也下令专门砍马腿了,你人在哪? “崔基,斥候应该不会谎报军情吧?” 转头看向崔基,林凯的眼睛眯了起来。 “不至於吧?” “斥候匯报的时候就说,发现铁浮屠在百里之外的地方……” 崔基缩了缩脖子。 “谁知道?” 哼哼了一下,林凯撇了撇嘴。 而在林凯开始下令调查这两名斥候是不是谎报军情的时候。 另一边。 安庆城外70多里的平原上。 “夫人,你不是赶著要给你那位闺中姊妹討要说法么?怎么现在又不急了?” 一名面容刚毅浓眉大眼身披暗绿色甲冑的大汉骑在马上,转头看向旁边同样骑在马上身著亮银色甲冑的女子。 听到这句充满好奇的话。 “既然已经到这里了,那还急什么?” “当年我身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