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我已经把药放在她身上了,只等她回去后把那毒药带给她父亲。”之沐江勾了勾自己的头发,随意道,至于这药,当然是刚才铃丁丁想袭击他的时候下的。 而他激怒铃丁丁,以及一开始不给对方捆绑也是为了这个。 一来方便不动声色的下药,二来放松对方警惕,三来有泊络在完全不需要担心。 看着他气定神闲的模样,泊络有些恍惚,只觉得对方自从今天开始的一连串行为,都颠覆了自己原本对他的认识。 想到铃丁丁说的那‘欺骗’两字,泊络心里便有了超出自己预料的心慌,他强压了下去,告诉自己,无论之沐江是怎样的,跟一开始是如何不同,对方也没有伤害过他。 可这样一来,到底还是让他发现了蹊跷。 比如,之沐江来了后,他的周围便出现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后山尸体和玉佩,铃丁丁怀孕被发现,铃丁丁和邱镜笙出来被撞见等等。 现在看来似乎一切并没有那么巧合,反倒是充满了之沐江的影子。 还有,泊络突然想起了之前宋鸣的控诉,一 直说着之沐江是笑面虎最会骗人,他当时根本不当回事,还因为宋鸣说之沐江坏话,把人揍了一顿。 可现在 一旦有了疑点,以前的一切似乎都充满了破绽。 一桩桩事情慢慢想来,泊络只觉得头疼欲裂。 “你在想些什么?”之沐江见泊络表情不对,心里想想也知道怎么回事,不过他现在比较随意了,反正任务快要完成了,当然是怎么快活怎么来。 “那时候宋鸣没有想q犯你吧。”泊络没有说别的,只是问了这个,他总感觉,之沐江似乎早早就知道了铃丁丁和他父亲的死其中的隐情,一直在引导着他,他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知道的,或者隐瞒着什么,只不过他不敢问,怕结果不能承受。 “你就不能相信你看到的吗?”之沐江没有正面回答。 “好。”泊络沉默片刻没再问别的了,铃丁丁已经别有用心了,如果之沐江也背叛欺瞒他呢?他不敢想,也不敢承受。 只要有一丝丝这样的念头,他便觉得很难受,心里像是要撕裂开一般,比当初得知铃丁丁背叛他还要难受。 那时他只是心里沉闷悲伤,但现在的话,不同,光是想想就觉得心脏刺入了什么般骤疼。 “你准备下吧,等你下属把人带回来,你该怎么审问,怎么处理,还有应灵宗该怎么办。”之沐江见泊络沉默的坐在他的床沿,就是不说话,便开口道。 “我知道了。”泊络被他的话拉回了神,“应灵宗好处理,铃东尽在宗门里不得人心,内部也斗得厉害,恐怕铃东尽没了,那些人高兴还来不及。 麻烦的是邱镜笙,天镜山庄上下整齐一心,就不知他们态度如何了,不过我听说天镜山庄庄主是个清廉正直的人,也许可以跟其谈上一番。” “你打算直接去天镜?”之沐江道。 “如果这边能处理好的话,而且目前也不知道邱镜笙跟我父亲的死有多大瓜葛。”如果对方也是凶手之一,那么哪怕是得罪天镜,他也会杀了他。 之沐江点了点头,突然道:“你出去吧,我要休息了。” 没想到他突然赶人的泊络愣了一下,转头见对方微微闭着眼,面色也有些白,也是,对方今天刚受了伤。 可他暂时还不想走,总感觉想说点什么。 在泊络迟疑间,之沐江睁眼道:“还不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