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有些惊诧,与身边同事对视一眼,斟酌着回答:“要看案件的进展情况,顺利的话一两周就好,慢的话,可能要几个月。” 许皓月心头酸涩,几欲落泪,央求道:“我不能去那么久,我还……我还有事要做。” 她还没等到心里的那个人。 她答应过他,会在这里等。他也答应过她,最多一个月,他一定会来找她。 中年男人愣了下,语气缓和了几分:“许小姐,你先跟我们走一趟吧,有什么事以后再说。你主动配合调查,案子才能更快结束,不是吗?” 许皓月最终还是跟他们走了。 几个人分别围在她的前后左右,看似是保护,实则是体面的押送。 经过前台时,她看见老板娘一脸惊愕地看着自己,她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两个人,冲过去拉着老板娘的手,急切地说:“姐姐,帮我一个忙……” 两人很快反应过来,一左一右钳住许皓月的胳膊,把她往后拖。 许皓月竭力挣扎着,眼睛死死盯着老板娘,声音因急切而止不住地颤抖:“姐姐,要是有人来找我,你让他在403等我!你告诉他,不管多久,我一定会回来找他的!” 老板娘显然被眼前的场面给吓到了,愣了半天,才讷讷地点头,机械地应道:“好、好……” 许皓月脸上满是泪水。她终于放弃挣扎,被几人合力押送上警车。 -- 许皓月被关进看守所后,有两拨人轮流来问话。 一拨是纪检的人。 关于季康平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贺轩如何拿举报信威胁她、如何洋洋得意地炫耀贺明远这座靠山,许皓月全都如实交代。 但问到许母为何要出逃时,许皓月坚决否认了这一说法。 “她去加拿大,是为了陪我嫂子待产。” “为什么偏偏在你结婚那天去?” “因为我嫂子预产期就那几天,再晚点可能就要生了。” “你婚礼上出了那么大的事,她们还能安心出国?” “那天停电了,她们不知道这些事。再加上嫂子肚子大了,怕人多不安全,就提前走了。” “你在婚礼上当众揭露季康平的罪行,你母亲事先知道你的计划吗?” “当然不知道。”许皓月自嘲地笑了,“我谁都信不过,包括她。” 另一拨是刑警,负责调查安琴的案子。 询问许皓月的是一名女警,抛出的问题直接而犀利:“安琴持刀伤人,是你教唆的吗?” 许皓月一脸震惊地看着她,那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女警振振有词:“请柬是你给她的吧?不然她根本去不了你的婚礼现场。” 许皓月气极反笑:“我们 关系还不错,这些年我妈一直在接济她。请她参加婚礼有什么问题吗?” 女警继续追问:“她交代说,她之所以杀季铭,是因为她的儿子是被他间接害死的。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报仇,偏偏挑这种特殊的日子动手呢?” 许皓月有条不紊地分析道:“你也说了是特殊的日子,可能对她来说,这种日子才更有象征意义,也更能体会到报复的快感啊。” 女警挑眉看着她,眼神玩味,“你对她的心思很了解嘛。” 许皓月不以为意地说:“这不是正常人的心理吗?哦,不对……”她突然想到什么,眉头一皱,“她是个精神病啊,可不是什么正常人。” “什么?!” 这个线索太来得突然了,女警和负责记录的同事面面相觑。 如果安琴真的是精神病人,那这件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