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离

和石油大学联系起来,然后她拜托同学发帖寻人,到今天,终于有人主动联系她……

    陆成舟听得很认真,眉头渐渐拢紧,视线低垂久久不动,似是在思索什么。

    听到最后,他才抬眸看向许皓月,眉头舒展开来,由衷地感叹:“可以啊,你这脑子,可以去干刑警了。”

    许皓月心里颇为得意,面上却还端着,故作谦虚回了句:“就是闲得无聊,瞎琢磨呗。”

    陆成舟笑着捋顺她的头发,安慰道:“过几天我去北辰县找人问问,都是一个系统的,调查起来比较方便。再查查当年的搜救记录,说不定能找到线索。”

    许皓月这才放下心来,从被子里伸出两条胳膊,环抱出他,脸贴在他胸膛上蹭了蹭。

    她仰头凝望着他,眼波流转,笑意缱绻,撒娇道:“你可真好。”

    陆成舟低眉望着她,心都化成了了一滩水。

    磨蹭间,被子滑落到胸前,露出白皙的脖颈、纤细的锁骨、起伏的曲线……上面到处是深深浅浅的红痕,那是他恣意肆虐留下的杰作。

    陆成舟垂下视线,目光沉沉

    地盯着那处沟壑,只觉得火又烧起来了,心头燥热难耐。

    片刻后,他轻咳一声,强迫自己挪开视线,从床头端起剩下的生煎包,一个接一个塞进她嘴里,督促道:“快吃,吃完好干正事。”

    许皓月嘴里塞满了包子,闻言,倏地瞪大眼,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正欲逃走,被他攥住脚踝,轻松一扯,揽进了怀里。

    --

    许皓月预想得没错,到第三天,季铭果然气急败坏地报警了。

    民警找到森警大队,又打电话给陆成舟,告诉他季铭那辆保时捷就堵在派出所门口,引得无数路人指指点点,对派出所风评很不好。

    许皓月收到消息,自知拖延不下去了,只好从床上爬起,不情不愿地穿上衣服,恨恨地低骂一声:“那条傻狗,净给我惹麻烦!”

    “别这么说。”陆成舟帮她整理好衣领,温声劝她,“他是担心你。”

    许皓月绷着脸,鼻孔重重地哼气:“才不是呢!他肯定猜到了我在你家,就是想搞破坏。哼!浪费警力!”

    两人赶到派出所,一进大厅,就看见季铭在等候区坐着,翘着个二郎腿,优哉游哉的,一副大爷模样。

    他的视线阴恻恻的,在两人身上来回打着转儿,最后落在许皓月脸上,语气冷冷的:“什么温泉啊,一泡就是三天?得泡脱一层皮吧?”

    许皓月正要怼回去,脑子突然抽风,想到“泡”和“炮”同音,他这句“一泡就是三天”倒也没说错。

    她一下子绷不住,笑岔了气。

    季铭:……

    陆成舟:……

    两个男人面面相觑。

    季铭叹了口气,起身揪住许皓月的耳朵,训道:“温泉泡久了,脑子里进水了?”

    许皓月打掉他的手,笑嘻嘻地说:“走啦!”

    陆成舟跟在后头,看着兄妹俩的背影,勾了勾唇角,笑容有些涩意。

    上车前,许皓月回身抱住了他,下巴磕在他胸前,眸光温柔缱绻,轻轻柔柔地说:“记得想我。”

    “嗯。”陆成舟低眉含笑望着她,手臂用力搂紧,低声缓缓地说:“现在已经开始想了。”

    身后传来季铭浮夸的咳嗽声,带着毫不掩饰的警示意味。

    许皓月弯着眸子笑了。

    陆成舟低下头,一路亲吻着她的额头、眉眼、鼻尖、双唇、下巴,最后把头埋在她的颈窝,深深嗅着,想在心里牢牢记住这个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