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酒

子,终于有人管了!”

    在一旁收拾桌子的女人估计是老板娘,听到对话也忍不住插嘴:“这丫头我看着不错,小陆啊,打了那么多年光棍,也该成个家了。”

    陆成舟:……

    这种时候,解释倒显得男人小气。

    算了,被误会就被误会吧。

    他拿起筷子,低头吃面。

    吃了会儿,突然想起某人还有“心理阴影”尚待解决,一抬眼,却发现小姑娘吃得比他都香。

    还边吃边闷笑,哼哧哼哧的,像憋着什么坏心思。

    陆成舟又气又想笑,“你一个人傻乐什么呢?心理阴影好吃吗?”

    许皓月没说话,眼里的笑意更浓了。

    原来是条老光棍啊。

    这下好办了。

    想到这里,她用余光瞟了陆成舟一眼,眼里笑意暧昧不明。

    陆成舟拿眼斜她,“怎么?鳝鱼面也上头?”

    许皓月收住笑,从他碗里夹起一大块鳝鱼肉,塞进自己嘴里,一本正经道:“这叫以毒攻毒。”

    陆成舟:……

    他艰难地挤出

    几个字:“怎么?我碗里的毒更香是吗?”

    许皓月瞪大眼,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因为我碗里的肉吃完了啊!”

    陆成舟视线向下,果然,她面前的碗里,只剩下白花花的面。

    他简直无力吐槽:“……怎么会有你这种吃法?”

    许皓月懒懒地靠在椅背上,斜眼瞧着他,眼尾向上翘着,眼神勾人心绪。

    “你听过这个说法吧?这世上有两种人。一种人,拿到一串葡萄,会先挑最好最大的吃。另一种人,会先吃小的,把大的留到最后。”

    呵,好老套的开场……

    陆成舟哼笑,抬起眼看她,眼里写着“您有何高见”。

    顿了顿,许皓月继续说:“但是,还有第三种人……”

    她上身前倾,脸慢慢凑近,呼出的气轻扑在陆成舟脸上。

    陆成舟不动神色,眼眸静如深潭。

    她忽地笑了,带着几分狡黠。

    “吃完了自己的大葡萄,就会去抢别人的,尤其是第二种人的大葡萄。”她又从他碗里夹了一块肉,塞到嘴里,慢慢悠悠地说,“我就是这种人。长见识了吧?”

    陆成舟看着碗里所剩无几的鳝鱼肉,无语。

    许皓月扬了下筷子,“你知道,社会管我们这种人叫什么吗?”

    陆成舟挑了下眉,“……恶霸?”

    许皓月摇了摇头,眼睛依旧笑着,却渐渐浮上一层雾。

    “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又聪明,又自私。”她扯了扯嘴角,自嘲一笑,“可是啊,偏偏这种人,混得最好。你说气不气人?”

    陆成舟没有笑,静静看着她。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在她垂眸的瞬间,他看见她眼底闪过一抹阴影,有点苦涩。

    再度抬眼时,又恢复如常。

    他提起筷子,三两下吃完碗里的面,又指着许皓月桌前的碗,问:“面还吃吗?”

    许皓月摇摇头,以为他要起身结账,却看见他把这半碗素面移到自己面前,闷头吃了起来。

    她有些诧异:“你干嘛?要是没吃饱,再点一碗啊。”

    “不用。”他抬眼瞥她,淡淡的,不带任何情绪,“别浪费粮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