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然

鸡蛋,递到他面前。

    “再吃点儿吧。爬了那么久,你肯定饿了。”

    陆成舟:“……”

    距离他吃早饭才过去一个小时,吃的内容也一模一样:白馒头,白煮蛋,白开水。

    姑娘的手指雪白纤嫩,陆成舟视线停留了一会儿,默默接过鸡蛋。

    他想起李校长对许皓月的评价:那脸蛋那胳膊那腿,就跟剥了壳的鸡蛋一样。

    嗯,确实挺像的。

    不知道口感是不是也……

    打住!

    他慌忙拉回思绪,一把将鸡蛋塞进嘴里,嚼了三两口,咽下。

    耳朵不受控制地发烫。

    他深深提气,目光瞥向一侧,决定全程不再看她。

    再次上路,山路陡峭了许多,不少地方需要手脚并用、攀岩爬石才能上去。

    陆成舟人高腿长,又走惯了山路,很轻松就爬上去了,而许皓月,虽然身体素质还行,但接连爬了几公里后,实在有些吃不消。

    她停下来,扶着石壁休息,喘着粗气,一口气喝了半瓶水,又擦了擦额上的汗。

    前方伸过来一只手臂,肌肉线条流畅,小麦肤色在阳光下呈现出健康的光泽。

    许皓月有一瞬间的怔松。

    顺着望去,陆成舟就在正前方,微微侧身,没有看她,一只手伸向后面,姿态自然。

    许皓月没忍住,低头笑了,又赶紧敛起嘴角。

    然后,把右手轻轻搭在他的掌心。

    男人的手掌宽大厚实,指腹有茧,轻微的摩挲感,带着温度和力量,从右手一直传递到心底。

    许皓月的心扑通扑通跳得飞快。

    陆成舟从来不知道,女人的手,竟是这么软,这么润。

    只是轻轻一扯,她的手就像泥鳅一样,从掌心滑了出去。

    “我手心容易出汗。”

    她轻声解释,把手在衣服上反复擦了几下,才递过来。

    两颊微微泛红,不知是晒的,还是累的。

    陆成舟重新握住她的手,五根手指沿着指缝,一点点挤进去,然后紧紧扣住。

    这样就好了。

    山林静谧无声,日头渐高,空气变得炙热。

    气氛有些沉默,许皓月决定找点话题。

    “哎,你们平时巡山都干些什么?”

    陆成舟侧眸看了她一眼,回答简短:“把山走一遍。”

    其实,来这儿之前,许皓月

    也在网上查过,森警的日常工作,无非是打击盗伐、盗猎、防范森林火灾之类的。不过这些事儿也不是每天都能遇上。大多数时候,都是日复一日的巡逻。

    她小声嘀咕:“……那多无聊啊。”

    陆成舟淡笑,“不无聊。山比人有意思多了。”

    两人不知不觉就走到了山顶,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山脚村落,也能远眺群山。

    许皓月晃了晃陆成舟的手,一脸好奇,“哎,山里有鬼吗?”

    陆成舟失笑,“……没有。”

    “那你上次还吓唬我!”她瞪他一眼。

    “山里有蛇,还有……”陆成舟挑眉,压低声音,“很多更恐怖的东西。”

    故作神秘的表情成功勾起了许皓月的好奇心。

    “你碰到过最恐怖的是什么?”

    陆成舟想了想,认真地说:“一颗人头。”

    许皓月:“……”

    你要是聊这个我就来劲儿了啊!

    像是突然想到什么,陆成舟猛咳一声,止住了话头:“算了,不说了。怕吓到你。”

    许皓月:……

    小板凳都摆好了突然要换台?!

    她当然不肯,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