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这边才想完,太医便收了手 。 “樊小姐莫慌,孟小姐已无事,只是受了惊吓,一会儿臣给开副安神药,服下便好。” “多谢太医。” 随后她扭头道:“丹织,随这位太医去取药。” “是。” 樊灵溪与他解释道:“这位是孟小姐的贴身婢女,让她随您回去,我也放心些。” 太医对她作揖后,丹织便随他离开。 樊灵溪分明看到太医眼里的闪躲,似是有什么事瞒着她。 她让丹织跟着,也是向让太医将实话说出来。 对了! 她突然想起,今日的孟舒清是第一次来葵水。 如此情况偏偏还落了水,怕是日后会落下病根。 晴贵妃听说此事,与宁阳公主一同前来,首先看到的便是浑身湿漉漉的二人。 “呀。”宁阳公主惊呼一声,但很快捂住自己的嘴巴。 “怎会这样?到底发生了何事?”晴贵妃强忍下心底的害怕,强装镇定道。 “贵妃娘娘。” 樊灵溪让青岚扶着孟舒清,自己起身与晴贵妃行礼。 “事情的来龙去脉我们暂且先不论,能否先送清儿回府?” “自然。”晴贵妃巴不得,“太医可来瞧过?” 樊灵溪点点头,“来过了,已让丫鬟去取药。” “那便好。” “来人。”晴贵妃话音刚落,便从身后站出几位太监,听候差遣。 “送孟小姐回去。” “是。” 四名太监立即去抬轿子,青岚与两名宫女一同将昏迷的孟舒清扶上去。 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樊灵溪对着某处使了个眼色,只见那树叶轻轻晃动,随后没了动静。 晴贵妃此刻后背都是冷汗。眼下在她女儿的及笄礼上出了事,那她不仅会难辞其咎,还会被皇后嘲讽。 这些都不重要,只怕那位孟小姐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右相府绝对不会放过她。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好好分析一下事情的起因了。”樊灵溪说罢,对着晴贵妃盈盈一拜。 随后她转身面对林颜俏,“你说是吧,林小姐。” 林颜俏从方才开始便一直坐在地上没起来。便是她的贴身丫鬟星芽来扶她都未能把她扶起来。 她早已被吓傻在原地,她根本没有想过自己会留在岸上,更没有想过孟舒清会舍身救自己。 樊灵溪冷不丁的一句话提到自己,她这才回过神来。 她看向四周,发现晴贵妃也在当场,脑袋里飞速思考着改如何替自己辩解。 突然她灵光一闪,一边抻着星芽的手站起,另一只手捏着手帕做抹泪状。 “都是我不好,孟姐姐为了救我,这才跌进池塘里。”林颜俏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樊灵溪不为所动,继续追问,“敢问林小姐,您无事来这池边做甚?” 林颜俏低眉垂眼,似是压抑着自己的哭腔,“我见孟姐姐一人在这里,便于若儿妹妹一同来找姐姐说说话。” “我瞧着这池里的荷花娇艳欲滴,便想着摘一朵,不曾想竟然不慎脚滑一下。孟姐姐为了救我,这才掉下去的。” 说罢,林颜俏像终是忍不住一般苦出声来,还要控诉自己的错。 “都是我不好,无事想要什么荷花,不然…不然孟姐姐也不会落了水,落得个昏迷不醒的下场。” “若是…若是孟姐姐能醒来,让我做什么都愿意。” 说罢,林颜俏转头靠在星芽的肩头,哭得更大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