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先喊的,东西也是我先看上的,凭什么你的一句话我便要让给你?” 说着林颜俏便把那对耳环拿在手里,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樊灵溪下意识的阻拦,但被林颜俏身边的侍女拦下。 林颜俏冲着她得意的晃了晃手里的东西。 樊灵溪深呼吸一口。面上继续忍道:“你开个价吧。” 内心咆哮,今日碰上你算我倒霉! “我不卖。” 就为了樊灵溪这吃瘪的样子,林颜俏也不会轻易让给她。 “既然你这么喜欢它,不如这样,你用这店内最贵的一个首饰与我手中的换,如何?” 林颜俏这算盘打的噼里啪啦响,算珠子都嘣到一旁看热闹的掌柜脸上了。 掌柜是喜笑颜开了,难得一单大生意。 话音刚落樊灵溪的脸就沉了下来。气的人牙痒痒。 樊灵溪又何尝不知林颜俏那莫名其妙的敌意,明明自己什么都没做。 这铺子不算大却也是锦城内数一数二的,有些什么新样式也是从这里出去的,所以铺内最贵的一件恐怕也得至少千两。 今日本是与孟舒清出来散心的,自不会带那么多银两在身上。 “哦?将军府的大小姐不会言而无信吧?” 林颜俏不停的叫嚣着。 她移步到那颗早在她踏入这里便被吸引到的紫色宝石额坠前,回头看向樊灵溪的眼睛里满是嘲弄。 “你方才说愿帮我买下铺里看上的任何一样东西是吗?” 樊灵溪看到她毫不掩饰贪婪的指向身后的额坠。 “那我要它!” 周围不乏有看热闹的,看到这里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不得不感慨一下林颜俏真是狮子大开口。 “你!” 青岚忍不住想要替樊灵溪鸣不平,却被樊灵溪拦下。 樊灵溪不断给自己做催眠,终是压下了想要抽在她那张丑恶嘴脸的手。 “掌柜的,这个多少钱。” 众人能听到樊灵溪磨后槽牙的声音,可见真气的不轻。 但也不知她为何非要这对耳环不可。 “所以昨日在宴会上见她头上带着的那个额坠是你买的?” 孟舒清听完她的话,皮笑肉不笑的眯着眼。 樊灵溪灿灿的摸了摸鼻子,眼神乱瞟:“玉兰花的首饰不多,难得有便想买下来送你。” “樊灵溪!”孟舒清的一惯温柔也破裂了,怒吼道。 “我在我在。” 樊灵溪乖巧点头。 孟舒清又软了下来。 “我不是非要玉兰花的首饰,你不必为了我而和林颜俏争。” 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欢。 “况且那额坠一瞧便知是贵重之物,花了不少银两吧?” 孟舒清都要心疼死了。 她当时只当是林颜俏为了引起太子的注意让林大人为她寻来的。 她又埋怨的瞪着樊灵溪,“谁曾想竟是你买的,这不是明摆着被她摆了一道吗。” “何以见得?” 樊灵溪挑眉,嘴角忍不住上扬:“那铺子是我娘亲留下来的,怎会真让她拿到成色那么好的东西。” “当真?”孟舒清眼眸的都跟着她的声音明亮几分。 “当真。” 樊灵溪肯定道。 “娘亲是爹爹从战场上带回来的。后来爹爹帮着找到了娘亲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母。姐妹二人相认后我姨母便留在了锦城。 原先只是街边支起的小摊,因着姨母的样式总是很新,用料也很好,后来生意越来越好,娘亲便给姨母盘了个铺子,便是现在这个了。” “那为何掌柜不帮着你说话?” “掌柜不知我与铺子的关系。” 樊灵溪眼眸暗了暗:“自从娘亲去世后,姨母便不常与我们见面了。” 自知说错了话,孟舒清立即岔开话题。 “后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