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柔想着忍不住羞答答的捂着嘴笑起来。 卓亮有点为难的看了卓幸一眼,他实在是对眼前这个奇葩女人很无能为力。 她把盒子拿着从傅柔的车直接上了傅执的车跟傅执往他办公楼。 “真要去你办公室啊?”卓幸还是有点别扭。 “不然你以为呢?”傅总说。 “我以为那是权宜之计呢!” “什么权宜之计?” “我哥跟你妹妹啊!” ……车子一个紧急刹车停在路边,他转头看着这个欠揍的女人。 “这么说你答应的那么痛快就是为了撮合你哥哥跟傅柔?”眼神瞬间冷的能杀人。 卓幸身子微微往后靠,憨憨的笑了两声:“走吧,去你办公室。” 车子重新上路,宽敞的空间里冷成一块大冰块。 到了他办公室门口她才现,刚换的这个小秘书好水灵啊,戴着副黑色的大眼镜站在门口跟他们打招呼:“老板,少奶奶!” 卓幸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被他牵进办公室。 “一杯咖啡,一杯白开水!”冷声对门口的小女孩说道。 卓幸吃惊的看着他那冷若冰山的脸:你说话的时候最起码看人家一眼! “看谁?”傅执冷冷的瞅她,声音刻薄的让人紧张。 她指了指门口,刚刚那个小秘书站在门口待命的样子,好似是怕出一丁点的差错。 “那是基本礼仪!”她笑着道。 他看了眼门口,然后抓着她的肩膀把她丢进沙里,自己一下子就扑上去,偌大的沙里,他修长的大腿在下,大半的身子在她身上:“你礼仪课学的这么好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 卓幸感觉整个沙都是冰的。 而眼前男人阴霾的星眸狠狠地戳到她的眼底,心尖。 “对别人的事情倒是很着急,怎么不见你对自己的事情这么上心?”傅总微微皱着眉,性感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着那美妙的肌肤,简直爱不释手。 “自己?自己有什么事情?” 小脸红到耳根,眼神飘忽不定,唯独不敢一直看他。 那么大的办公室,却让她觉得没有地方可逃,竟然只是被他困在沙里。 想想就觉得失败,为什么每次都被他吃的死死地? “你跟我的事!”傅总毫不知耻。 甚至眼神里毫不掩饰的倾诉他的意思,那幽暗的深黑,吓的她浑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小秘书端着咖啡跟白开水站到门口,吓的立即转头,羞的脸红脖子粗,小声提醒:“傅总您要的咖啡跟白开水好了!” 他的脸上微微的不耐烦,却还是不情愿的从她身上起来,顺手把她从沙里拉起来,端坐在旁边拿起茶几上的报纸随意拽了拽,眼望着报纸冷声道:“端进来吧!” 卓幸坐在他旁边羞愧的无地自容,不过她现,被他吃的死死地不止她一个呢。 这小秘书在他跟前工作应该也挺不容易的吧。 小秘书放下白开水微微一笑:“少奶奶请慢用!” 听说了前任秘书被辞退的原因,她可不敢叫卓幸卓记或者卓小姐,聪明的直接汗少奶奶。 卓幸也笑了笑:“我叫卓幸,是xx报社的记者,你也可以跟他们一样叫我卓记。” 但是她还是不喜欢用男人的噱头命名。 小秘书笑的更紧张了,黑溜溜的眼珠子看了她老板一眼,然后笑着轻声道:“那没别的事情我先出去了,老板!” “嗯!”傅执闷哼一声,秘书出门立即把门给他们带上,眼看就要哭出来。 傅执更过分,竟然又把小娇妻扑倒:“在这儿没有卓记,只有傅家少奶奶。” “你这么聪明会不清楚自己的身份?”那一个字一个字的像是要把她凌迟。 “傅总,我知道自己是傅家少奶奶,但是除去这个身份,我还是我自己,卓幸!” 她真怕忘记自己是谁,也不想他控制住她。 傅执皱着眉从她身上爬起来走到玻幕前站着,双手掐着腰望着远处。 这个女人真麻烦。 当他心情很不爽的时候就站在这里看看风景,而她在沙里再次坐好,喝了点水然后拿起他装模作样用的报纸仔细看起来。 可以在他办公室却不能去报社,真是人生难以自控啊。 都受别人控制的。 所以结婚有什么好? 尤其还被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命令来命令去。 如果她是一只宠物,他会毫不客气的掐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