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下楼跟那家的儿子擦肩而过时,梁进宝动作飞快,把内裤塞进男孩的书包里! 男孩高度近视,恰好从家里拿了一条抹布回学校参加大扫除。 两种布料混在一起,男孩粗心大意,没有及时发现。 第二天,他从书包侧兜里当众抽出那条奇怪的“抹布”。 出了大洋相! 班里的人对他议论纷纷。 同学们都知道他母亲早逝,家里只有父子俩,没有女主人。 这条女士内裤是谁的? 又是怎么出现在他包里的? 男孩也懵了。 他也不知道事情原委,甚至连梁进宝这个人都不认识! 解释不清。 有人起哄说他肯定偷了邻居家的内裤,是个变态。 还有好事者看向他暗恋的女同学,挤眉弄眼,怀疑他俩昨天是不是一起过夜了。 那个女生又震惊又尴尬,哭着跑出去。 他不敢去追。 面对那块三角碎花布料,他的脸红得滴血。 无法辩解的情况下,他选择鸵鸟式的逃避,沉默,还是沉默。 谣言并没有因为他的沉默而停息,而是加速扩散。 从班级扩散到年级,再到整个学校。 就连旁边的初中部都知道了——有个高三男生很奇葩,书包里偷藏女邻居的贴身衣物。 谣言渐渐演变成霸凌。 他的书桌被塞满垃圾和臭袜子,书本被撕碎,生活用品被扔进厕所。 没有人愿意跟他当同桌。 老师把他叫去询问,他否认自己做过这种事,却看见老师略带怀疑的眼神。 本来和他约定考同一个大学的暗恋女生也毫无意外地远离了他。 短短两个月,男孩精神压力过大,在一个夜晚离开宿舍,溺死在观景池里。 他的父亲赶到学校为他收尸,看见他书桌里的垃圾,桌面刻的辱骂文字,还有宿舍门上的油漆……这才知道孩子遭遇过什么。 他想给儿子要个公道。 校方却把孩子匆匆开除,对外说是品德不佳。 没有人能说清楚那条花内裤的来源。 就像没有人看见害李老太太摔倒的香蕉皮是谁扔的。 …… “别敲了……” 虞听泉的右手悬在门边,屋里那个疯男人还在打电话,假装他优秀的儿子还活着。 身后传来梁进宝虚弱的恳求。 “他们都是鬼,里面那个,活着的时候就是疯子,死了更是疯子! “……厉鬼杀人,根本控制不住的…… “你要是把我交给他,他一定,不会放过我……” 虞听泉说:“关我什么事?” 梁进宝嘴角挂着淤血,竟然笑了,挤在一起的眯缝眼透出少许狡黠。 “你不是还想带我去见别的鬼吗?我死在这层楼,你拿什么给他们?” “……” 虞听泉安静了。 两人无声地对视。 没过多久,楼梯间疯狂颤抖,周围温度骤降。 在前面引路的是冯云霁。 她手持金铃,被冰冷的煞气冲得脸色发青,朝虞听泉挤出一抹微笑表示自己没事。 后面是奇形怪状的厉鬼们。 每一个都尽力克制自己,为了把力气集中在罪有应得的人身上。 “你看,他们都来了……” 虞听泉收回手。 敲门还是太文雅了,她选择用脚踹。 “里面的,出来! “害你儿子的人我给你带来了,再不开门就没你份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