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尊灌了一口虞听泉带来的灵果酒,眼神格外沧桑。 “是我的错。 “我单知道他打起架很疯,没发现他脾气也疯。” 这段被整个修仙界祝福过的婚姻,说什么天作之合。 实际上吧,它还不如昙花的花期长。 剑尊背上的同胞妹妹,从出生起,跟他一起度过了一百年,大部分时间是休眠状态。 据他描述,那感觉,就跟身上长了个不疼不痒的肉瘤子差不多。 哦,或许这个瘤子是大了点! “我也冤啊,我问过她的……我说,要是我身上长了一块像人那么大的赘肉,她还喜欢我不……” 虞听泉想笑,又觉得这样不礼貌。 “嗯咳……那她怎么回答的?” 剑尊的委屈震耳欲聋:“她说无论变成什么样她都爱啊!” 婚后不到一年,剑尊和道侣彻底消失在视野中。人们永远愿意相信自己的脑补,都说他们感情深厚,肯定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隐居去了。 至于剑尊为什么被关在这里,那要从大婚之后道侣的一个决定说起。 出乎剑尊意料,道侣不但很快接受了他的畸形,还想让他接纳自己。 “他”要做一个真正的女人。 道侣想的那个办法有点狠。 要故意让自己跌落境界,重新化形,变出完完整整的女人模样。 这时候再回去找剑尊,道侣愤怒了。 因为……面对全新出炉的绝色美少女,剑尊居然还是下不去嘴! 他跑了。 道侣受不了这委屈,开始他逃她追。 她找来避世隐居的爹娘,把剑尊结结实实地揍了一顿。 又找了擅长炼器的三太爷。 还有勇闯人类世界,混成顶级阵法师的二舅姥爷。 虞听泉不明白:“找他们干什么?” 剑尊的心态大概是丢脸不要紧,丢多了总会习惯的。 一千年的无聊日子都过来了,多个人说话也挺好,反正这里没别人,这个女娃娃也顺眼,他不装了,怪累人的。 “喏,就是这套镯子,三太爷做的,我撬了三百年才弄开。” 他从身后拎出叮叮当当的一串玫瑰金链子。 四个圆环明显对应的是手腕脚腕。 链子另一端伸进山体,看样子很难挣脱,只能从圆环想办法。 打量着圆溜溜的玫瑰金手镯,此情此景,虞听泉想起了拴在宗门石碑旁边的老黄狗。 她露出同情,环顾四周。 “所以说,困住你的这个禁制……是二舅姥爷的手笔?” 剑尊昂了一声。 “我又不知道他是亲戚,他三个徒弟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