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母天天以泪洗面,他们二老一个红脸一个白脸,断了钱嘉妍所有的后路。后来钱嘉妍认命了,不逃了,任由着父母对她的一切安排,渐渐钱嘉妍变得麻木,像是一个任由人摆布的布偶。 看到这些的时候,周楹悦握着日记本的手又开始不住的颤抖了起来,她从来不知道,钱嘉妍一直在遭受这些。她的父母,亲手折断了她的翅膀,把她精心打扮成一件商品,只是为了自己家公司的冉冉升起。 “所以你是在替真正的钱嘉妍报仇吗?”柳霁听完这些事,眉头一皱。“不对啊,你说的这些,怎么跟谛听说的不太一样。” “谛听?那个原本摆在书房之中的神兽像?”周楹悦侧头想了半天,才想起前两天被池璨拿走的神像。“也许你听过一句话,面具戴久了,就摘不下来了。” “什么意思?” “嘉妍死后,我本来想把她去世的消息告诉她的父母,可是看完那本日记后,我放弃了这个想法。”周楹悦看了柳霁一眼,继续说着她的故事。 周楹悦花了三个月的时间,把自己整容成了钱嘉妍,她把身为周楹悦的身份丢弃,将钱嘉妍的那份意外死亡报告改成了自己的名字,从此以后她不再是周楹悦,而是钱嘉妍。 一开始的时候,钱家夫妻对她很好,好到她都开始怀疑那本日记的真实性,直到后来她才发现,这只不过是那夫妻俩的心理暗示而已。 她发现钱父钱母两个人,在她回来后的这几个月里,总共去警局报案了三次,她以为钱父钱母终于发现了什么,毕竟她跟钱嘉妍终究还是不一样的,她从小学习的礼仪刻入骨血,改不掉的。她觉得钱父钱母肯定发现了她的秘密,她等着二老来质问却一直没有等到,二老依旧像以前那样待她极好,这不由得让她以为之前所察觉的一切都是假的。 后来才知道,钱家二老不过是一直在心里暗示自己,钱嘉妍并没有死,家里的周楹悦就是他们的女儿,不断的暗示不断的欺骗自己,导致最后他们真的忘记了,他们的女儿已经死了,而周楹悦就是钱嘉妍。那三次报警完全是因为不知道为什么二老忽然醒了神,又将过错全部推托到周楹悦身上,所以他们去报了警,可惜他们不愿意报死亡,只报了失踪,当警察在钱家看见成为钱嘉妍的周楹悦,对于这夫妻两的话也不再那么相信,最后干脆直接不予受理。 “心理暗示?”柳霁猛然回头望着身旁的尚祯晖。“你之前不还说过这东西吗?” “是啊,前两天和公孙一起去听的这节课来着。”尚祯晖点头。 “说的好听点是心理暗示,说的难听点,不过就是他们两个人不愿意相信是他们自己逼死的自己女儿而已。”周楹悦嗤笑一声。“他们宁愿疯狂的把过错全部推给旁人,也从来不会承认自己的过错。” “那谛听说的又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