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好一个楚丰!是个可造之材,我记下了!” 张林突然大笑,粗糙的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你呢?可有什么发现?” 笑声渐止,张林转头看向始终沉默的秦天。 “俺也一样!” 秦天抱拳回应,声音洪亮得与简陋的茅屋格格不入。 “就这?” “没有其他发现?” 张林眉头拧成一个结,额角青筋隐约跳动。 “嗯太阳很大!” 秦天作沉思状,片刻后认真补充。 “秦天是吧?” “你确实令人印象深刻。” 张林深吸一口气,他揉了揉太阳穴,仿佛突然感到疲惫。 一旁的楚丰忍不住嗤笑出声,投向秦天的目光中满是轻蔑。 “都早些休息吧。” “绝域的夜晚,可不像表面这么平静。” 张林起身后躺到了床铺之上。 古代乡村的夜晚格外漫长,当秦天再次睁开眼时,屋内依旧漆黑如墨。 两道均匀的呼吸声从身旁传来,证明同伴仍在熟睡。 “哒哒哒” 就在秦天准备合眼之际,一阵突兀的脚步声从堂屋方向传来。 那声音轻得像是踮着脚尖,却又清晰得令人毛骨悚然。 “宋狗大哥?” 秦天试探性地唤了一声,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脚步声戛然而止。 屋内重归死寂,但秦天浑身的肌肉却绷得更紧了。 他确信刚刚自己绝非幻听。 “嘎吱——” 良久,熟悉的门轴转动声刺破寂静。 “出门了?” 从堂屋到院门的声响轨迹,清晰地勾勒出有人离开的路线。 秦天悄然起身,抓起那支散发着幽蓝冷光的白烛走出了卧室。 堂屋的木门果然大敞着,夜风裹挟着潮湿的泥土气息灌入屋内。 秦天缓步向前,烛光在门槛处照出一串清晰的脚印,一路延伸至院墙外,最终消失在浓稠的夜色中。 “脚印?” 秦天瞳孔骤然收缩,立即蹲下身去。 烛光下,那些脚印上沾染的暗红色液体正散发着铁锈般的腥味——是血!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屋内也有一串带血的脚印,笔直地指向宋狗的房间。 “出事了?”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秦天浑身一颤,但他很快辨认出这是张林的声音。 “地上有血脚印,宋狗可能出事了。” 秦天起身后直奔宋狗房间而去。 “你小子一个新人有这般胆识倒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张林打量着这个新人,语气复杂。 “上辈子是法医职业病罢了!” 秦天晃了晃手中的白烛。 两人循着血迹来到宋狗房门前,还未推门,浓重的血腥味就已扑面而来。 推开吱呀作响的木门,眼前的景象证明了两人的猜测—— 破旧的木床上,鲜血正顺着床沿滴落,在泥地上积成一滩暗红色的水洼。 原本素白的蚊帐已被浸染成骇人的猩红。 再走近些,一具无头尸体赫然入目,那身粗布衣裳正是宋狗白日所穿。 “现在怎么办?” 烛光在他脸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将他的表情衬得愈发凝重。 “通知村长吧。” 张林沉默片刻,长叹一口气。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