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门外的朋友,找的可是我谢某人?”我嘴上客气地冲着外面招呼了一声,心下却是计较好了待会厮杀时尽量避免损坏店内桌椅。以及留下两个活口讨取口供的念头。 店外一下子急步走进来十数人,个个身佩刀剑。当先一人一副大户人家子弟的华服打扮,年纪约摸在二十岁上下,长得唇红齿白,勉强算得上是个美男子。而他身旁的其余人都是武士装扮,个个长得也算是彪悍。毫无疑问,这位华服公子是这群人领头地。这些人一见我方都手按刀柄,虎目以对,蓄势待发的样子,齐齐在门口处驻了足。 “这位公子可是从十里县城而来,往京城而去?”华服公子很是客气地冲我拱手一礼,小心询问。 “正是!”我正襟危坐,冷冷的盯视着他。打算跟他一言不合后,就当先上前擒住他,逼问出想要我命的幕后黑手是谁。 华服公子脸上显出惊喜之色,当即朝我深深一躬:“那你一定就是谢怀安先生了?晚辈可是仰慕先生多时矣。” 我刚刚暗中鼓起来的劲道,在他这一说下顿时泄尽。让我很有一种一拳打在空处的气闷之感。 “仰慕我!?”我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有 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他妹的!难道我在十里县城谢大善人的名头,已经让这位看似贵族子弟的外地人达到高山仰止的地步了。 “先生学富五车,博达通文,正是吾辈读书之人学习的前辈高人。晚辈末学后进,李成文,字子川,先生以后可以直呼我子川就行。”看得出来这位叫李成文的华服公子是真的很高兴,脸上堆满了开心的笑容,像是捡到金元宝一样。 “先生,可不可以借一步说话?”这位小哥很是恭敬的向我请示。 我一听他扯到我的“学问”上,不免呆了呆,但听他自称姓李,是国姓,心中不由灵机一悟,马上点头答应,站起身把他带到入住院子的卧房里,让手下各自退去。 “晚辈代家祖父向先生问好。”李成文又是十分恭敬的向我躬身一礼。 我向他轻轻一抬手,故带惊奇的问道:“你家祖父?” 李成文点头笑道:“晚辈祖父就是当初跟先生一起喝过酒,得先绝妙赠诗的送别之人。” “啊!莫非令祖是……八王爷” “正是!”李成文没有让我把话说完,就截断了我的话,“家祖目前还在异国公干,不过,晚辈在半个多月前收到了他捎回来的一封家信,信中家祖对先生推崇备至,嘱托家人在日后先生到京城之时一定要好生招待,更是附写了先生当初赠予他的送别诗一首。晚辈有幸拜读先生旷世之作,一连数日都夜不能寐,每每念及先生的高才,真是即羞愧即钦佩。” 听完他这一番说辞,我立即就把他划入了书呆子的行列,心下不由对他看轻了许多。 “寥寥数十字的偶得之作。小哥你不必太过在意。”我见他不愿说破自己小世子爷地真实身份。也懒得去计较对他地称呼,大咧咧地就照他先前的说明,直接叫起了小哥。 “先生还真是谦逊之人。唉!寥寥数十字?晚辈读书十几载却无几字所得。”李成文自嘲似地摇着头。一脸的颓丧之意。 我见他如此一副酸臭文人的做派,半天也没切入要害,说明他找我的来意,心下渐觉不耐,于是干脆问道:“小哥,你从京城大老远一路来寻我。可是有何要事?” 经我这一问,这位书呆子才刚刚醒觉似的拍了自己一下脑袋,连忙对我说道:“先生,晚辈从京城得到消息,听说朝廷有人可能要对先生不利,还请先生日后在行途上多加在意,小心提防才是。” 香蕉你个疤痢!我心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