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观察我的反应。 我心里不禁嘀咕起来:就这么简单?我原本以为他会告诉我一些更有价值的消息或者建议呢。这句话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上却蕴含着深意。毕竟在朝廷之中,说错一句话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想到这里,我赶紧点头应道:“公公的教诲,在下铭记在心!” 尽管内心有些不满,但我还是努力装出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毕竟这位老阉人可是皇帝身边的红人,如果得罪了他,后果可不堪设想。 老阉人似乎对我的表现还算满意,微微颔首道:“嗯,知道就好。现在给咱家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儿咱家还要早起去宣读圣旨呢。” 听到这话,我有些惊讶地问道:“怎么?公公不和在下一同回去吗?”我疑惑地看着他,心想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安排不成? “嘿嘿,谢老弟,你莫要误会,洒家可不是专程来给你宣读圣旨的哟!”老阉人脸上挂着一丝戏谑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着我。“其实呢,在你之前,洒家已经给六个家伙宣读过旨意啦!嘿嘿,不过嘛,和其他人相比,你这小子还真是有点与众不同哦!他们呐,只不过是被皇上召见去贺寿罢了,但你呢,却是觐见啊!你一个平民百姓竟然有机会亲眼见到圣上的龙颜,这种荣耀可是相当难得的呀!”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轻轻敲打着手中的圣旨,似乎在暗示着什么。 我听完之后,心中郁闷不已,原本我还天真地以为这个老家伙是专门过来给我带路的呢!要是早知道会这样,我肯定不会这么大方地向他行贿啊!这笔钱可真花得太冤枉了!“公公,既然没有您老人家引路,而我对京城又不熟悉,那我该如何觐见呢?”我无奈地问道。 “呵呵,谢老弟啊,你手上不是拿着圣旨嘛!等你到了京城后,就在皇城外把圣旨亮出来,自然会有专人前来接待并安排你觐见的相关事宜啦。”老阉人满脸都是毫不掩饰的嘲笑之意。我强忍着想要给他一拳的冲动,咬牙切齿地说道:“哦,原来如此,多谢公公指点迷津。那么现在我就带公公去歇息吧。” 此时此刻,我实在不想再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这个骗吃骗喝的老混蛋身上,于是便强忍着心中的不快,搀扶着略带几分醉意的他前往已经整理得焕然一新、还更换过崭新被褥的老爷子卧房休息。至于那十几名护卫以及那位小太监,则自然早已被安排在院子中的厢房中歇息。第二天清晨,老阉人竟然比我这位东道主还要早起许多。在我家中众人再次慷慨地请他免费享用了一顿丰盛的早 餐之后,他便毫不留恋地率先向我们辞别离去。临行前,这个狡猾的老阉人还特意嘱咐我必须立刻动身上路,切不可有丝毫耽搁。 我倒是显得非常淡定从容,毕竟圣旨上面并没有明确规定必须要在接到圣旨时即刻启程,可以稍微延迟个一天半载应该不会有什么大碍。然而,我个人虽然抱持如此想法,其他人却未必能够认同。一大清早,老爷子和阿梅便在院子里忙碌起来。首先,他们精心整理出两大箱衣物,并将其搬到我的座驾之上;接下来,便是准备旅途中所需食用的干粮,这些干粮被分装成十几个大袋子,也逐一提上车厢。完成这两项任务之后,阿梅突然灵机一动,前往笺纸作坊请来工人制作了上千卷的笺纸,以备不时之需。随后,她又从村子里召集了几位木匠,要求他们将我座驾的车厢分隔成两部分,中间用一块巨大的布幔隔开。不仅如此,她还巧妙地利用小屏风开辟出一小块独立空间,充作“更衣室”,并在内放置了一个崭新的马桶。鉴于路途可能会较为崎岖颠簸,为了防止马桶晃动,她特别将其牢固地固定好。 而老爷子这一边一早就去县上雇了四辆马车,没办法谁叫随行的人多,而镇上能雇到地马车承载量又小呢?即便如此,人员分派下去,每辆马车都塞得满满的。 这一切忙完后,已近中午,其间老爷子帮我很是接待了一阵闻讯赶来送行的乡人,李府也特地派了李管家来,除了面上表示送行之意外,还告知昨日我那善阳兄长李县令已经接旨上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