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平时镇定如山的听风,样子有点狼狈,双手还打着颤的从车厢里下来,我在心中更加坚定了修路的打算。像后世宣传的“要致富,先修路。”,陈家庄连接官道的这条路一定要好好的修缮一下,而且按照我的看法以及现下我财大气粗的实力,干脆重新修条笔直的新路出来,全用水泥铺就。现在这条七拐八绕、弯弯曲曲的小土路,实在是让我受够了。 下了车,进得自家院子,阿梅果然还没有入睡,和看守内院院门的陈嬷嬷在门房里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 “夫君,你回来了。肚子饿了吗?妾身去给你煮碗汤饼去。”阿梅丝毫没有埋怨我回来的迟了,相反很是体贴的要给我煮夜宵。 我呆了一呆,勉强忍住要给自己一个嘴巴的冲动。 “不用了夫人,你还是给我烧点热水洗个澡就行了。坐车坐的一身的尘土。” “是的,夫君,妾身这就给你烧水去。” 我心情有点沉重的独自走回内堂,最终还是忍不住给了自己狠狠一个耳光,我这下意识的一搧,才终于切身感受到自己的“天生神力”来,一边的脸颊霎时肿起了老高,连牙齿也有些松动了。 他娘的!还真是自作自受!我 心里暗骂了自己一句,轻轻的揉搓起被搧的面颊来。 “夫君 你不点灯呀!”阿梅从厨房过来,见我没有在堂上点些诧异。 “找不到火石。”我轻轻敷衍了过去。 “哦,热水已经烧好可以用了,妾身回房给你拿换洗衣服去。” “不用了,换了待会睡觉还要脱,麻烦的很。我先去打水洗澡,你先进房睡吧,不必等我了。”我逃也似地起身迈出门槛。向厨房急步走去。 阿梅听话的很。最终没有跟过来。 我独自一人,深更半夜在浴室一洗就洗了一个多小时,用铜镜仔细观察脸上的肿块消下去了不少后。才稍稍松了一口气,不然地话,明天我就不必出去见人了。 蹑手蹑脚地走回点着灯的卧房,轻轻的吹熄了桌上地油灯,才脱了衣服,摸着上了床。 阿梅没有反应。大概是太累已经睡着了,我总算暂时放下了满腹心思,渐渐的也沉入了梦乡。 — 次日一早,我下意识的伸手向旁一摸,摸了个空的同时,马上就睁眼翻身坐了起来。 赶忙起身拿过床头柜上的铜镜,打量自己的脸蛋,又伸手摸向昨天自己给自己掌嘴地地方。感谢上帝!已经全好了。果然自己现在这副身体有些变态! 我大大的吁出了一口气,若是自己脸上的掌印被阿梅看见了,还指不定她会想到哪里去呢?这要不是大冬天的,我还可以解释说是拍蚊子拍的。但现在都快是下雪的天气了,又没有后世的环境污染。别说蚊子,苍蝇、蟑螂都几乎绝了迹。 “夫君,你起来了。早饭已经做好,你漱洗一下,就到堂上就餐吧。”阿梅在卧房门口交待了一声后,就转身而走。 等我换好衣裳出来,阿梅正和老爷子在堂上悄声低语着什么,见我进来,两人都突然停下了议论。 “爷爷早!”我很有礼貌的朝着老爷子打招呼。 “嗯!” 老爷子脸色有点僵硬地向我轻轻点了一下头,态度明显的跟以往有点不一样。联系起刚刚他俩低声议论的情形,我心中不由的一突,有点慌乱起来。 “我……我先去洗脸了,爷爷你和阿梅先吃吧。”说完后,我急急地向洗室走去。 狠狠的给自己浇了好几泼冷水,才让有点乱哄哄地脑袋冷静了下来。 “不会是让阿梅发现了什么吧?”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