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令牌……”刘三手眼神躲闪,还想负隅顽抗。 “不知道?” 白玉锦眼中红光外溢,他猛地抽出一根铁钎,刺向刘三手大腿! “啊——!!!” 悽厉的惨嚎划破夜空。 白玉锦的手段越来越残忍,铁钎拔出,带起一溜血花,又狠狠扎向另一处…… “我说!我说!”刘三手终於崩溃了,涕泪横流。 剧痛与绝望之下,刘三手想起了黑虎帮高层平日里对他的欺压盘剥。 一个恶毒的念头涌上心头。 “財……財物……都……都上贡给黑虎帮了! 是彭爷!彭黑虎亲自收的!令牌和皮……都在……” “黑虎帮?彭黑虎?”白玉锦动作一滯,口中下意识地咀嚼著。 就在他这瞬间的分神之际,刘三手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知道,无论如何,自己都活不了了! 与其再受这非人的折磨…… 心一横,刘三手用尽力气,猛地咬舌自尽! 刘三手倒下,身体抽搐了几下,眼神迅速黯淡下去。 白玉锦暴怒!自己被耍了! “混帐!!”他一脚踹在刘三手尸体上。 “狗东西!这样死去便宜你了!” 白玉锦气得浑身发抖,在血腥瀰漫的正堂內来回踱步。 这一个月来所受的屈辱,此刻尽数化作了滔天怒火! “黑虎帮!彭黑虎!”白玉锦將这个名字列在了必杀名单。 “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好!很好! 老子定要黑虎帮鸡犬不留,血流成河!” “还有曹家!”他眼中红光幽幽,如同择人而噬的凶兽。 “那骯脏下作的地方,是曹家的营生? 你们也罪该万死!一个都跑不了!” 最后,两张將他打入深渊的面孔浮现在白玉锦脑海。 “大妖『褚庸』!宋老鬼!” 白玉锦低吼,声音中满是怨毒:“我与你们……不死不休!生死两难!!” 白玉锦最后看了一眼刘三手,翻墙而出,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 翌日清晨,三阳堂內院演武场。 寧天阳高坐主位,气息渊深。 下方,张元、孟章二人恭敬叩拜。 入门三个月,他们 三阳桩功小成,踏入淬体皮关。 对於丙下根骨而言,算是中规中矩。 “嗯。”寧天阳微微頷首,声音平淡无波。 “桩功小成,皮关初开,算是入了门径。 今日起,传你二人『呼吸术』,日后勤加修习,巩固根基。” 说罢,便让周成將呼吸法口诀传授给两人。 再无多余话语,更无半分资源赏赐。 张元、孟章恭敬领命,退到一旁。 张元眼角余光扫过方夏,感知到他身上显露的气血波动,似乎…… 才堪堪达到牛皮中段? 比自己强不了太多? 他心中那根弦瞬间鬆弛下来,优越感油然而生。 张元心中嗤笑:“二十三天破关又如何?后劲不足了吧!” 目光转向林游,对方石皮中境的气血浑厚无比。 能攀附上这等前途无量的天才,做其门下鹰犬,未来岂是方夏这等过了气的“幸运儿”可比? 想到这里,张元看向方夏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轻蔑。 “跳樑小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