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先在表上填写。 二两馒头、二两米饭,还是肉片肉丁,均可凭本儿记账,月底一并结算。 那表也不复杂,无非按每天菜谱编上号码,在表格里划上记号而已。 开饭时间一到,学员鱼贯而入,饭菜热气腾腾,早已上桌。 于是大家次第入座,你查你的“1号”菜,端一碟红烧肉,我找我的“3号”菜,来一份荔枝肉。 “要说这吃肉,还真的托小林同学福,他搞出来的甘蔗渣饲料一推广,我们的伙食立马就上了一个档次。” “是啊,就算我们下放的偏远农场,也搞了虫子养鸡,至少每天都有鸡蛋吃了!” “那就以汤带酒,敬小林同学一碗!” “哈哈哈,来,干了!” 林鸿彬这是啥话也插不上啊! 这里不讲级别,但年龄差异摆那里啊! 当然,气氛也不都一直和谐,特别是在讨论课的时候。 刚结束了动乱,正是寻求新的方向的时候,思想上禁锢少了,中午坐在一起谈笑风生的两人,立马就因为某种观点争的面红耳赤。 除了学校的老师,还有一部分是“客座教授”。 “客座教授”者,前来党校讲大课的省领导也。 党校上课,除按教材攻读马克思主义哲学、科学社会主义和经济学外,每周还有一次上大课。 大课特点,一是高,授课者都是某一部门领导或决策者,高屋建瓴;二是精,讲的都是人们关注议论的热点问题,精粹集中;三是尖,都是“打开窗户说亮话”,尖锐泼辣。 每逢大课,礼堂座无虚席,讲到精彩处,群情激昂,掌声如雷。,! 也有“软”一些的。比如从清源县党校起头的各种礼仪课程;外贸公司领导教授的“着装艺术”、“对外商务礼仪”;领事馆老同志讲的国际时事等。 晚上还会安排一些知识讲座,主要是文史类的。 有位教育组的副组长讲《红楼梦》,他不拿讲稿,娓娓道来,大段大段背诵《红楼梦》里的精彩段落和诗词,使人如痴如醉。 这比林鸿彬这个用外挂的都厉害,只能是“佩服”两字送上。除去外挂,《红楼梦》里的诗词林鸿彬他背不上5首,更没办法侃侃而谈了。 倒是《红楼梦》电视剧插曲记了好几首,要不要拿出来用? 学校里也不只有文化课程。 学员6点即起。 有体育系的老师教太极拳,教太极剑,教练功十八法; 也有商业厅的同志教跳交际舞。 能来教跳舞的老师,舞技当然是精湛绝伦,一亮相就非同凡响。 探戈、伦巴、华尔兹自不必说,单是四步,他就可以跳出快四、中四、慢四、蹦四等数种花样。 每种花样,又分解为开位、对位、错位、单手相牵、双手相牵、交叉相牵等若干组合。 可惜学的人大多是手脚僵硬“粗人”,老师的“阳春白雪”和者甚寡,只好降低标准,改吟“下里巴人”,先从最基本的“abcd”教起。 “一达达,二达达,三达达。”老师以嘴代收音机,一边念着节奏,一边示范前行。 “一达达,二达达,三达达。”众学员亦步亦趋,紧随其后,学得煞是认真。 林鸿彬对交际舞不怎么感兴趣,但也把老师的教学录像起来,有空再练一练。 他更:()我从青云山知青林场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