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极快,立马冲过去捡起地上的枪,紧紧握在手里,防止再出意外。 没等其他人反应过来,林鸿彬已经冲到了他们面前,一拳一个,动作干脆利落,没几下就把涌过来的人全部打倒在地,然后给每个人的脖颈来一下,全部打晕。 礼堂的过道本就不宽,几个人挤在一起,根本没法形成包围。 “你…… 你别过来!”郑庆宏在主席台上吓得连连后退,慌乱中被身边的椅子绊倒,差点摔在地上。 他扶着桌子勉强站稳,脸色惨白,眼神里满是恐惧--自从收到教员的回信后,他一直觉得自己有恃无恐,没人敢动他,可今天林鸿彬的举动,彻底打破了他的底气。 林鸿彬没理会他的叫嚣,先走到刚才捡枪的同志身边,接过枪,熟练地拆开弹夹,把里面的子弹一颗颗卸下来,然后假装揣进自己口袋里。 做完这一切,他才转身走到郑庆宏面前,伸手把他扶到椅子上坐好,动作看似温和,眼神里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主席台上,不知道林鸿彬接下来要做什么。,! 有的人紧张地攥着拳头,有的人悄悄屏住呼吸,连掉根针的声音都能听见。 “郑委员,好大的威风啊。”林鸿彬俯下身,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和郑庆宏能听见,“今天砸这个机关,明天冲那个单位,开不开心?” 郑庆宏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林鸿彬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当然开心了,砸了那么多单位,趁机弄到了不少好处吧?要不要我现在帮你把这些‘好处’,在全场领导面前公布一下?” 这话像一把刀子,扎在郑庆宏的心口。 他的脸瞬间变得毫无血色,双手紧紧抓着桌面,指节都泛了白,努力想让自己坐得稳一些,可身体还是忍不住发抖。 林鸿彬看着他的样子,伸手又拍了拍他的脸,语气带着几分嘲讽: “你当了这么多年老师,有没有听过两句话?‘小人得志便猖狂,最终必将自灭亡’,还有‘多行不义必自毙,子姑待之’--这些话,你可得好好记着。” 郑庆宏被林鸿彬的目光吓得全身发软,双手从桌子上滑下来,改为撑着椅子的扶手,生怕自己滑到地上。 他张着嘴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鸿彬,眼神里满是恐惧和慌乱。 他哪里知道,林鸿彬这些日子在空间里,天天跟老虎对练,身上早已沾染了一股慑人的虎气,尤其是瞪眼的时候,凶厉得让人不敢直视。 在空间里,林鸿彬能用意念轻松控制老虎,根本不怕被伤到他。 林鸿彬凑到郑庆宏耳边,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十足的警告:“还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要是再敢对付我,或者动我的家人,我就直接带队抄了你全家。” 说完,他又拍了拍郑庆宏的脸,像是在确认他听没听明白。 紧接着,林鸿彬直起身,右手猛地按在郑庆宏面前的桌子上。 只听“哗啦啦”声音响起,那张木质桌子瞬间散了架,上面的稿件、话筒、茶杯全都掉在地上,摔得七零八落。 这一刻,林鸿彬更像是电影里的大反派。 郑庆宏的级别太高,要是真把他揍了,只会让上级领导忌讳,反而给自己惹麻烦,不然林鸿彬真想直接废了这个家伙。 不过他也明白,今天这一出,自己的仕途基本也就到这了:一点委屈都受不了,遇事就直接动手,哪个领导敢真心重用? 不过对林鸿彬来说,现在的级别已经够了。 台下的人虽然听不到林鸿彬和郑庆宏的对话,却看得清清楚楚,尤其是林鸿彬一掌拍散桌子的动作,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会场里整齐地发出一声“喔~”,紧接着就响起了窃窃私语。 林鸿彬没理会台下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