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暗巷血踪与铁门后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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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阳光刺眼得如同灼烧的镁条。 林小山跌跌撞撞地冲进一条狭窄的巷子,后背重重撞在潮湿的砖墙上才勉强稳住身形。肺部如同被砂纸摩擦,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脸颊左侧被强碱灼伤的伤口暴露在阳光下,刺痛感如同无数细小的锯齿在反复切割神经。左臂依旧麻木冰冷,只有烙印深处传来阵阵灼痛。 自由了?暂时逃出来了? 他不敢确定。但此刻,阳光照在皮肤上的温度如此真实,让他几乎要跪地痛哭。身后那幽深的下水道入口,如同地狱的咽喉,静静蛰伏在百米外的废弃厂区围墙下。 跑!继续跑!远离这里! 本能驱使他拖着残破的身躯向前挪动。巷子两侧是高耸的老旧砖墙,墙皮剥落,爬满青苔和霉斑。地面湿滑,混杂着腐烂的菜叶和不明污物。恶臭比下水道好不了多少,但至少这里有阳光,有流动的空气。 左转。右转。再左转。他像只无头苍蝇,在错综复杂的贫民窟巷道里穿行。身体各处传来的剧痛让每一次移动都如同酷刑,但他不敢停下。那个惨白的笑脸,那双没有眼球的黑洞,如同梦魇般烙印在脑海。 巷子尽头出现一堵矮墙,墙后是另一片低矮的棚户区。小山用尽最后的力气翻过矮墙,摔在一片堆满垃圾的空地上。腐臭的垃圾堆里,几只老鼠被惊动,吱吱叫着窜入阴影。 他瘫在垃圾堆旁,大口喘息。汗水混合着油污和血水,在脸上勾勒出狰狞的纹路。右手颤抖着摸向胸口——那个灰白石蛋还在,紧贴着心口,冰凉如死物。 "喂!那边那个!" 一个粗犷的男声突然从背后炸响!小山浑身一僵,缓慢回头—— 三个衣衫褴褛的男人站在巷口,手里拎着铁棍和破酒瓶。为首的是个满脸横肉的壮汉,左眼上有一道狰狞的疤痕。 "新来的?懂不懂规矩?"疤脸男啐了一口,铁棍在掌心敲打着,"这是老子的地盘,要饭得交保护费!" 流浪汉?地痞? 小山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至少是人类。他艰难地抬起右手,做了个投降的手势:"我我没有钱" "放屁!"疤脸男大步走近,铁棍指向小山鼓胀的胸口,"那是什么?藏得这么好,肯定是值钱货!" 糟了!石蛋! 小山下意识捂住胸口,但这个动作更加激怒了对方。疤脸男狞笑着逼近:"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给他松松筋骨!" 铁棍呼啸着砸下!小山勉强翻滚躲开,但第二棍重重敲在右肩上,剧痛让他眼前一黑。第三个人趁机扑上来,肮脏的手指撕开他的衣领—— "操!什么鬼东西!" 那人猛地缩回手,像是被烫到一般。灰白石蛋从小山衣领里滑出,在阳光下泛着诡异的光泽。 疤脸男眯起眼睛:"拿来!"他伸手去抓石蛋—— "啊!!!" 就在手指接触石蛋表面的瞬间,疤脸男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他的手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红、肿胀,如同被滚油烫伤!石蛋从他手中滑落,在地上滚了几圈,停在积水坑边缘。 "妖妖怪!"另外两人惊恐地后退。 疤脸男握着手腕,脸色惨白:"弄死他!快!" 铁棍再次举起,但这次小山有了准备。他猛地抓起地上一块碎砖,狠狠砸在最近一人的膝盖上。那人哀嚎着跪倒,小山趁机撞开另一人,扑向石蛋—— 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表面,一股熟悉的刺痛感瞬间从左手烙印处炸开!剧痛让他差点松手,但他咬牙死死攥住石蛋,转身就跑。 "追!别让他跑了!" 身后的叫骂声渐渐远去。小山拐过几个弯,最终躲进一栋废弃的砖房。房子没有门,窗户破碎,但至少能暂时藏身。他瘫倒在墙角,全身脱力,石蛋滚落在腿边。 阳光透过破窗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