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宽恕我姬氏的妇女儿童。” “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帝辛看着青年,没有说话。 而青年也明白,这一切…尽在不言中,身为天下雄主,帝辛怎么会对一群没有威胁力,没有一丝反抗能力的族人下手。 其实,就算是有威胁力,帝辛也不屑动手,因为只要姬氏有这种想法,他麾下有的是人会提前替他分忧。 哪里会这么麻烦?如今的姬氏,在帝辛眼里,还不如姜子牙来的威胁大。 显然青年也想到了这一方面,至于他为什么还会多此一举,还不是为了可以让留下的族人放心。 当得到了帝辛的默认,青年也来到了姜子牙身边。 看着老态龙钟,不复昨日风华的姜子牙,青年感叹道。 “呵呵,我还以为丞相是和我一样的年轻人呢,今日一看,丞相的年岁倒是比我父亲还大上不少!” 姜子牙捋着胡须,微笑回应。 “那岂不是我要称呼你为旦儿?” 二人相视一眼,摇头失笑。 “哈哈哈,丞相,可送我一程?” 姬旦对着姜子牙挑眉道。 “算了,再怎么说我也是长辈,还是你送我吧。” 姜子牙拒绝出声。转而身影化为泡影,消失在姬旦的面前。 随着姜子牙陨落而去,最伤心的却不是西岐中人,而是与他互为对手的申公豹。 “师弟,师弟!” “最后你不是赢了嘛,为什么你还会想不开?” “此次博弈,是我输了,我没有站队殷商,咱俩反了啊!” “啊!我的师弟!” 申公豹哭的撕心裂肺,一不小心从黑豹背上坠落下来。 不敢相信的抬头望天,同时又面朝东海,跪拜不止。 “师尊!” “你快救救姜子牙啊…” “求你救救师弟吧……” 一阵哭泣,无人答应,且周围人都是眼神复杂的注视着他。 申公豹,诡计多端,一肚子坏水。出的计谋,不是伤天害理的毒计,就是损人利己的阴招。 然,没想到这样的一个人,竟然会为了宿命之敌,说上一句站错了队。 果然,人啊,只有到失去的时候才懂得珍惜。 可怜嘛?可怜人多的是,比申公豹可怜的人很多。 就比如那站在原地的姬旦。 一心为国为民,甚至为了人族,三番五次的反驳姬昌,立天之子的决定。 可到了现在,父母皆丧命在他之前,最疼爱他的两位兄长也是英年早逝。 就这样,姬旦都没有说一句苦,并且还笑着看了一眼天空,为此众人不得不承认姬旦的好心态。 可就是这么想着的同时,他们耳中突然传出了姬旦的悲壮之声。 “西岐今如何?可悲不为多。” “然吾不信命,决心入阴宗。” “此去幽冥台,愿入无尽渊。” “旌旗旧时人,杀入奈何川!” 嘴中低吟,模样癫狂,在这一刻,姬旦好像如同疯了一般。 慢慢悠悠的走回帝辛面前,姬旦神色一半儒雅,一半张扬的笑道。 “人皇,我姬旦不服!” 帝辛眉头一低,问道:“你有何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