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早已被萧悯悄然带离此地。 可萧悯带她走的方式……是轻功! 狂风呼啸,不断吹起她的头发。 强烈的失重感,让她心中涌起难以名状的惊恐。 她忍不住收紧环在萧悯腰间的手。 “你要带我去哪?” 话一出口,梁栖月感觉自己的声音有些发颤。 萧悯察觉到她的不安,放慢了速度。 “你请我看了一出戏,作为回礼,我自然也该让你看上一出。” 话落,她终于踩到了地面。 不过眼前的景象,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如果不是来来往往的人,身上都穿着溟部的衣服,她还以为这里已经不是安国。 “主子!” 立刻就有人过来,向萧悯行礼。 萧悯嗯了声,“把承恩侯府的关在哪儿了?” “主子请跟我来。” 梁栖月一边走,目光不时扫过两旁,充满异域风格的建筑。 京城还有这种地方? 就连冥狱,都丝毫不显得潮湿阴冷。 如果不是充斥着惨叫声的话。 走进冥狱,萧悯一挥手,“让他们先停了。” “是。” 那人应了一声,取出一个小巧的物品,放在嘴边一吹。 一阵熟悉的鸟鸣声响起。 紧接着,整座冥狱瞬间安静下来。 时不时还有人从她们身边跑过,快速地散着香,用来压盖血腥味。 梁栖月好受了不少。 见她不难受,萧悯才继续往里面走。 过程中,一直用手护着她的腰身,免得她四处乱看,看到什么可怖的东西。 没走多远,梁栖月听到一阵争吵声。 “都怪你!若不是你一直打压梁栖月,怎么会有今日!那时梁栖月要让妙音做我的妾室,你为何不同意?纳千香夫人为妾,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不得高看我一眼?你说,晴雨是不是你跟贺闲私通生下的!” 听到宋堂明责怪,徐氏立刻尖声反击: “我都是为了侯府好!甚至连你的那顶官帽,都是捐出来的,用的都是谁的银子,难不成是你的?现在知道怨我了!当初成婚七载,你连梁栖月的院子都不曾踏入半步,你不是还自命清高,口口声声说看不上梁栖月吗?” 正在此时,萧悯出现在几人面前。 徐氏和宋堂明,一看到跟在他身后的梁栖月,瞬间变成同一阵营之人。 跪在地上指着梁栖月,大声控诉道: “九千岁大人,您可千万别被此女蒙骗了!她跟您的部下有染,其中一人就是方才的溟七!他曾化名虞棋,跟另外一个化名为虞时的,混入侯府,同时与梁栖月苟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