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番话,松了口气。 “没错,她如果真有那本事,何必依附于咱们侯府。上车吧,莫要晚了。” 随着徐氏的话音落下,众人纷纷动作起来。 依次登上马车。 宋堂明却默默攥起拳。 那天晚上,他十分确定,绝对有第三个人在场。 并且那个人还出手,帮梁栖月攻击了他。 否则那晚他一定会得手。 看来,徐氏当时的猜测,并非空穴来风。 梁栖月那个烂货,和溟部的人,定然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不然他还真的想不出,谁能拥有如此深厚的功力,能在一瞬间将他打飞出去。 甚至他连人都还没看清楚。 他听说阉人的内心,都是阴暗扭曲的。 而溟部,作为独属萧悯那个阉人的暗杀组织,当然不允许他们娶妻生子。 这次若是有机会,他要在那阉人面前,揭穿梁栖月的真面目。 最好能把梁栖月打成残废。 这样,她就会收敛起全部不该有的野心,乖乖给他生孩子。 至于叶家那位神秘的香师…… 叶家不过是商贾而已,如何能比得了在皇宫内,受尽万众敬仰的踏云大师和碎宁大师? 这次中秋盛宴,皇帝会以二位大师为象征,大肆宣扬香师行业。 被叶家拉拢的那位,定然敌不过那样的诱惑。 而他已经和踏云大师合作。 到时,只要他以踏云大师的名义,稍稍施展手段,那个被叶家拉拢的香师定会倒戈相向。 徐氏见宋堂明久久没上车,推开车窗催促。 “堂明,想什么呢,赶紧走了。” 她不能到得太晚,否则所有风头,都要被那破鞋抢去了。 如今,整个京城都传着宋乘风的吉星之名。 她可不想失了先机。 一行人虽然马不停蹄地赶路,但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当他们抵达时,梁栖月正和董瑾相谈甚欢,笑语盈盈。 而宋乘风。 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就吸引了周围所有人的目光。 他气质独特,仿佛天生就带着一股不凡之气。 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 徐氏自知现在过去,就是自找没趣罢了,便去了离梁栖月较远的地方。 就让梁栖月暂且得意一会儿罢。 她以为攀上踏云大师的徒弟,就能一步登天了不成? 真是天真至极! 踏云大师已经跟侯府合作。 现在只等她,生下侯府真正的血脉,作为踏云大师的关门弟子。 从此,董瑾也只会被厌弃。 等到她们将叶家那位神秘的香师抢过来,叶家便会彻底跌入泥潭。 而梁栖月,没了那些靠山,还不是任由她们宰割? 但此时的梁栖月,远没有徐氏想象中的,那般春风得意。 因为董瑾正在对她死缠烂打。 “梁姐姐,我终于见到你了,往后,我可否与你一同钻研制香之术?师父最近在生我的气呢,已经许久不曾传授我新的香方了。” 这话倒是让梁栖月有些好奇。 在她印象中,踏云大师向来和蔼可亲,不像会轻易动怒的人。 竟然连香方都不传授了。 在前世,他可是最为疼爱董瑾这徒弟。 想到此处,梁栖月随口问了一句: “你怎么惹踏云大师生气了?” 提及此事,董瑾顿时变得有些心虚。 她懊恼地解释道: “就是上次九千岁大人办宴,我看乘风似乎有危险,就央求师父拿出能救人性命的香。师父给我的那瓶香,是我太师祖生前所制,世间只剩那一瓶。后来乘风赢了宋赐麟,大家喧闹之间,那香被我我不慎弄丢了。”